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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很重要，但没有你重要。”
林可可怔怔地听着。
听着他用最理性的语言，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情话。
外部工具……
那个足以让江城震动的“沈家”，在他的描述里，仅仅是一个为了保护她而存在的……工具？
荒谬。
太荒谬了。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她心底那片因为恐惧和自卑而掀起的惊涛骇浪，就在他这几句平静的话语里，被一点点地抚平。
她忽然想起，在海洋馆里，他隔着幽蓝的水光，问她愿不愿意接受投资。
想起在宿舍楼下，她踮起脚，落在他脸颊的那个吻。
想起今天早上，他穿着她那条粉色小猫围裙，用红外测温枪测量油温的样子。
那些瞬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
他不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贴着“沈家”标签的符号。
他是沈叶辰。
是那个会在论坛上为她写下三千字技术公告的沈叶辰。
是那个会把“给你钱”包装成“项目投资”的沈叶辰。
是那个会说出“我是来，重建它”的沈叶辰。
他先是沈叶辰，然后，才是沈家的什么人。
林可可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眶的热意强行压了回去。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用整个宇宙来爱她，却又试图将宇宙隐藏起来，只把一颗星星递到她面前的男人。
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那点因为贫穷而滋生的、根深蒂固的自卑，好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碎了。
然后，有什么新的东西，破土而出。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勇气。
“你的世界……”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但已经没有了颤抖。
“……很大吧？”
沈叶辰的眸光微动，似乎在分析她这个问题的意图。
他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林可可仰起脸，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泪光、释然和无比认真的笑容。
“那，一定有很多我没见过的、新的‘研究对象’吧？”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重新拾起了他们之间最初的那个“学术”设定。
“作为你的‘核心研究伙伴’，为了更好地进行协同工作……”
她学着他的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鼓起全部的勇气，朝他伸出手。
“我能申请一张……进入你世界的长期通行证吗？”
不是门票。
是通行证。
不是参观。
是进入。
她不要只做那个被保护、被供养的脆弱标的。
她也要走进他的世界，去了解他，去研究他，去成为他双星系统里，另一颗会发光发热的星体。
沈叶辰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
白皙，纤细，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还带着一点湿意。
却又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坚定的力量。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没有去握她的手。
而是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
他点开一个界面，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复杂的智能家居中控系统，上面布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权限设置和安防模块。
他当着她的面，点开了“人员管理”选项。
在最高权限的“户主”那一栏旁边，有一个“添加”按钮。
他按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一个需要录入指纹和面部信息的界面。
他把手机，递到她的手边。
“不需要申请。”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如同誓言。
“你拥有最高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