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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可彻底被他打败。
好吧，跟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建模的AI，是讲不通道理的。
两人检票入场，走进了幽蓝色的海底隧道。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巨大的玻璃穹顶外，是深邃的蓝色海水，成群的沙丁鱼像流动的银河，从他们头顶掠过。偶尔有巨大的魔鬼鱼，张开双翼，优雅地滑翔。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流的微声和远处人群模糊的赞叹。
幽暗的环境，会放大所有的感官。
林可可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身边人，交错的心跳声。
沈叶辰走在她身边，两人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每一次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很多深海鱼类，为了在黑暗中沟通和捕食，进化出了生物发光的能力。”林可可看着一群发光的水母，忍不住开始科普，“这是一种化学反应，被称为‘冷光’。”
“嗯。”沈叶辰应了一声，视线却不在那些水母上，而在她的脸上。
她的侧脸，在水母幽幽的光芒映照下，轮廓柔和，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
“这和我们项目的关联性是？”他忽然问。
林可可一愣。
他这是……又在要求她建立“理论联系”了？
她想了想，梨涡浅浅地浮现。
“关联性就是……”她故意凑近他一点，压低声音，“在某些特定环境下，不需要语言，个体之间也能通过特殊的方式，传递明确的信号。”
比如，加速的心跳。
比如，升温的体温。
比如，此时此刻，他落在她脸上，那专注得近乎滚烫的目光。
沈叶辰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却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而温暖，指骨分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
“环境复杂，人员流动性大，为防止‘关键样本’走失，需要进行物理连接。”
他看着前方，面不改色地，为自己的行为，打上了逻辑补丁。
林可可的心，甜得快要融化了。
她反手，用力回握住他。
十指紧扣。
穿过长长的海底隧道，他们来到主展馆。
巨大的水族箱前，围满了人。
林可可被挤得只能紧紧贴着沈叶辰。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硬，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整个人，都被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着。
安全感，铺天盖地。
就在这时，沈叶辰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说：
“林可可，关于项目资金，我有一个新的提案。”
他的声音很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什么？”林可可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努力看清他的表情。
“我评估了项目的长期性和稳定性，发现存在一个外部风险敞口。”他用他那一贯的、分析报告式的口吻，平静地陈述。
“你母亲的医疗费用，是一项长期的、巨大的开支。这会持续对你的精力、时间、以及情绪稳定性，构成负面影响，从而影响整个项目的进程。”
林可可的心，猛地一沉。
她最不愿触及的话题，还是被他如此直白地揭开。
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想要挣脱。
沈叶辰却握得更紧，不让她退开分毫。
“所以，”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决定，以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为本项目申请一笔‘特别研究基金’。”
林可可彻底愣住了。
“这笔基金，将专项用于解决影响‘核心研究伙伴’稳定性的所有外部问题。它不属于个人赠予，而是项目的前期投资。未来，项目产生的所有学术成果、专利转化等收益，将按照投入比例进行分配。”
他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可可，这不是施舍。这是合作。我需要你，以最佳的状态，和我一起完成这个项目。”
“你，愿意接受这份投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