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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指使你的？太上逼问起来。
陆压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不敢看对方。
太上老君把他这反应看在眼里。
他再一次逼问。
是又怎么样？陆压大吼，声音破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他现在也不隐瞒了，也知道瞒不住了。
是我干的，因为我恨你们，你们把我撵得跟狗一样东躲西藏。”
“我在人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砸几座庙怎么了？我不该砸吗？陆压越说越激动。
“你承认了就好。”太上老君一脸凶光，若不是师尊鸿钧下令要活的，他想现在就灭了对方。
二师弟，带陆压回去。太上老君说道。
元始天尊伸手朝陆压头顶抓。
一股神力祭出，光辉而璀璨，将陆压压在碎砖上，疼得他龇牙。
太上老君用拂尘抵在他肩窝，那层青光渗进皮肉里，半边身子麻得没了知觉。
带回去让师尊发落。太上转身要走。
陆压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凸出来。
站住！他大吼。
太上脚步顿了一下，元始天尊偏过头，看着他像看一条案板上蹦跶的鱼。
陆压从地上撑起来，两条腿打颤，但他硬是站直了。
伸手往怀里一掏，攥着拳头举到胸前，指头缝里冒出一点点灰蒙蒙的光。
那光很淡，可边缘有细得像头发丝一样的裂纹在游走，看着挺唬人。
你们看清楚这是什么。陆压把拳头往前一松，那点灰光又亮了一分。
太上老君眉头皱了一下，元始天尊盯着他拳头看了两息，两人表情沉了下来。
开天斧的气息？太上开口问。
算你们识货！陆压咧着嘴笑，笑得又狠又虚。
你们应该知道，当年盘古开天辟地用那柄斧子碎成好几片。”
“贫道手里攥着的就是那东西的碎片。
你们要不要试试此物的威力？”
元始天尊往前迈了半步，脚踩碎一块瓦片。
你拿出来给我看。
你退后！
你拿不出来是吧？元始天尊又迈半步。
太上老君在另一边慢慢踱了两步，把陆压右后方的路堵住。
陆压急眼，拳头举过头顶，指缝里那团灰光涨出半尺长。
在拳头上方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刀刃虚影。边上的裂纹纹路转得飞快。
你们再往前一步，老子就把这缕气息引爆！陆压大吼。
炸不死你们，把你们这两副破身子炸残了也够本！
虚影亮起来的时候，太上元始同时顿住脚，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锋刃虚影。
开天斧的气息，哪怕只是一丝虚影，搁在圣人面前也不是开玩笑的。
陆压看见他俩迟疑，面上还硬撑着一副豁出去的疯样子，但内心仍然发紧。
因为他身上压根就没开天斧碎片。
之前就已经送给菩提了。
这缕气息是他之前偷偷用秘法拓下来的一丝残余法则。
看着唬人，其实屁用没有，连根草都劈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