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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菩提挥动碎片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每一挥都清清楚楚，像是故意让鸿钧看清楚。
但每一挥落下，必定有一根神链断裂，神链节节崩碎，天道符文接连熄灭。
“这也可以？”
鸿钧站在百丈高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那些断裂的神链与他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
不是被强大的力量强行摧毁，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直接从根源上抹除了。
那股力量，是鸿蒙紫气。
开天斧碎片中蕴含的鸿蒙紫气，是所有天道法则的源头，也是一切法则的终点。
天道法宝再强，终究是天道法则的产物，而鸿蒙紫气，是创造天道法则的力量。
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
菩提斩断最后一根神链。
他握着碎片一步一步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鸿钧，你刚才说贫道无法发挥碎片的全部威力。”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见过真正的开天斧吗？”
鸿钧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他体型太大，在结界中行动不便，刚退出半步，菩提已经来到了他脚下。
没有攻击他的身体，而是对准了他握鼎的右臂，挥出了碎片。
一道刺眼神光快速闪过。
鸿钧躲闪不及，右臂从肘部齐齐断开，断臂连同手中的古鼎一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断臂则滚落在一旁，鲜血流个不停。
“这就是开天斧碎片的威力，你还怀疑吗？”菩提问他。
“菩提！”一声嘶吼传来。
鸿钧捂住断臂，百丈高身躯踉跄后退，每一步踩在地上都震得地面剧烈颤动。
他立刻运转灵力，想要催动断臂再生。
有光芒在断口处凝聚，是骨骼生长。
但和女娲一样，新生的手臂一出现就立刻坏死脱落，根本无法成功。
“同样无法再生？”
鸿钧终于明白女娲刚才的感受。
那种明明拥有无穷无尽的再生之力，却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死死压制住的感觉。
就像是一条巨龙被一根细绳拴住了脖子，空有翻江倒海之力却无处施展。
“怎么样？断臂重生的滋味不好受吧？”
菩提将碎片在手中掂了掂。
“你们打我徒弟通天，挑断他手脚筋，打散他顶上三花。”
“你们把我徒孙三霄当牲口一样拖在地上走。”
“你们打穿镇元子的胸膛，把后土拖行了一路，把我截教门下一个个打得半死不活。”
“今日，贫道要十倍报复你们。”
菩提抬起碎片，指向鸿钧，然后又转向女娲。
“你们两个是天道圣人，不死不灭，贫道杀不了你们，这一点你们说得没错。”
“但杀不了你们，不代表治不了你们。”
“我可以将你们肉身杀死，让你二人想要恢复巅峰时期也没那么快。”
女娲能感觉到，菩提不是在说大话。
开天斧碎片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
那股鸿蒙紫气不仅能够斩断她的身体，还能够压制她的天道圣人不灭特性。
如果菩提真的全力催动那块碎片，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将他们镇压。
“菩提，我现在就要你死！！！”
女娲怒吼过后看向鸿钧，鸿钧也看向她。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