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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背抵阵法，周身吃痛。
“菩提，”女娲站在阵外，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态，声音有了一股狠劲。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造化阵一直没动用，是想试试你的全部手段。”
菩提抬手擦掉嘴角金血。
他很久没尝过自己的血了。
鸿钧立在古鼎后方，掌心贴着鼎身输送灵力，鼎上的铭文亮到了极致。
他缓声道：“菩提，你方才以一敌二毫发无伤，贫道敬你。但天道法宝在前，你还能撑多久？”
“若我鸿钧早些融合天道法宝，怕是早已将你镇压了。”
菩提没回话。
他把拂尘从左肩换到右手，尘丝上残留的金血被重新炼化，化成一缕缕细芒缠绕在丝线之间。
“是吗？鸿钧，既然如此贫道等着你的法宝。”菩提不惧道。
这一次他没有硬扛。
拂尘横挥，尘丝扫出一片金色光幕，将古鼎喷来的第三道灰光分流卸力，让光柱从他身侧滑过。
同时右脚在地面一跺，炸出的反震力把他整个人弹起，脱离阵法光丝的缠绕方位。
“菩提，纵使你有再多手段今日也难逃被镇压的命运。”
女娲面色一紧，三十六道光丝立刻变阵追击，彩色线条如同活蛇从四面八方缠去。
菩提在半空转了个身，拂尘回扫，尘丝绞住三道追来的光丝，用力一扯。
女娲身子晃了一下，那三道被她操纵的光丝被硬生生从阵中拽断。
“断我阵丝？”女娲大吃一惊。
鸿钧的第四击到了。
古鼎又一次从头顶压落，这一次没有灰光外放，鼎身实体直接砸了下来。
山河虚影凝成实质，鼎耳石兽的两只爪子已经抓到了菩提肩头。
菩提来不及躲，硬接。
拂尘竖挡，尘丝缠上鼎爪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按住鼎沿，全身金色道力朝上轰。
撞击的余波把他从半空砸落地面，双腿陷入混沌地砖直到膝盖。
右肩那道裂纹又深了。
鸿钧操纵古鼎继续下压。
菩提双腿又陷进去半尺，腰间葫芦里赤焰吞吐但冲不破鼎身笼罩的范围。
“不错。”菩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终于不再试探，拂尘上的所有白丝同时亮起金芒，每一根丝线都变成了一道剑丝。
剑丝如星河倒挂，从鼎身下方刺入，从鼎口喷出，在古鼎内部搅成一团剑网。
古鼎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压势缓了一些。
“鸿钧女娲，你们不愧为天道圣人，今日没有让我失望。”
菩提趁着这一线空隙，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从鼎沿翻出去。
落地时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女娲重新聚拢的一道阵丝，又被弹回场中。
鸿钧收了古鼎半寸，面色微变。
鼎身上多了几道细如发丝的划痕。
“你能伤到天道法宝……”鸿钧看着那些划痕。
菩提站定，衣袍破烂了半边，血从肩头淌到腰间，但他站得笔直。
“古鼎确实不错，但贫道还没输。”
他左手从腰间解开葫芦，仰头灌了一口赤焰浆，喉结上下滚动。
火焰入腹的瞬间，周身散逸的金光重新凝实，肩头那些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
女娲盯着他：“你喝了什么？”
菩提放下葫芦，抹了把嘴，露出似笑非笑的笑意。
“撑场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