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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刚才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盘古神符能挡住一切攻击吗？为何被他打飞了？”
陆压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涩：“……不知道，我觉得是符文自己没反应过来。”
这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菩提看着这一幕，语气依旧平淡：“陆压你已经输了，现在你还要再试试？”
陆压咬牙右手猛地拍向自己额头。眉心处那道符文亮了起来，金光大作。
纹路从皮肤下浮现，像一条条金色的蚯蚓，密密麻麻布满了他的额头。
他的气息骤然攀升，衣袍无风自动，脚下碎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不错！”他抬起头声音发狠，“这一次你保证伤不了贫道分毫！”
山门外，所有人都盯着陆压额头上那道符文，金光刺目，纹路流转，确实比之前亮了很多。
鸿钧和女娲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菩提看着陆压额头上那道金光闪闪的符文，沉默了片刻。
“好。”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右手再次抬起，这次不是推掌，是拂袖。
动作比上次更轻，像在赶一只苍蝇，袖袍扫过虚空无声无息。
陆压双眼圆睁，眉心符文金光爆闪，纹路疯狂游走，像是拼尽全力在催动。
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体内灵力不要命地往外涌。
菩提的袖风到了。
没有巨响，没有气浪。
陆压双手像两根枯枝一样折断，咔嚓声清脆得在场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身体再次离地，这一次飞得更快更远，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破空声。
一千里，两千里，三千里。
远处一座山峰被撞穿，山体崩塌，烟尘如蘑菇云般腾起。
他身影消失在碎石和尘土中，没有声息没有动静，像是被活埋。
山门外，这一幕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定住了。
十一金仙嘴巴张着，合不拢。
三皇五帝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西王母的玉簪第二次掉在地上，她都没去捡。
后土双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接引与准提的脸色最难看。二人都有同一种情绪，不是震惊，是悔。
刚才那一刻，他们站到了鸿钧那边。而菩提展示出来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不是鸿钧太弱，是菩提太强。
鸿钧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他感到很失望。
女娲咬着嘴唇，几乎咬出了血。两个人心中同时涌起同一个念头。
陆压这个废物，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了他盘古神符，给了他天大的造化，结果连菩提两招都接不住。
菩提这时收回袖袍，气场全开。
“陆压飞了两次，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鸿钧沉默女娲沉默，后土沉默。西王母低头。十一金仙不敢抬眼。三皇五帝无人应答。
太上老君站了出来，眼中怒意烧得正旺。
他指着菩提：“你抢了贫道的丹药，炸了我的八景宫，炸了元始师弟的玉虚宫，连紫霄宫都给你炸了，你还好意思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