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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再削你一百万年修为，你就不是圣人了。”
“你削。”陆压破罐子破摔，他觉得菩提不敢这么做。
菩提的手指收了一分。
陆压身子传来剧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什么。
头发从白变成了灰，又从灰变成了花白。
不是长出来的，是剩下的那点根基在被往外抽。
他脸上皱纹深了几道，背更弯了，眼神黯淡无光，像一盏将要熄灭的油灯。
“补不补？”菩提再次逼问。
“不补。”陆压咬着牙。
菩提继续发力。
陆压身子弓起来，他始终觉得菩提是在吓唬自己。
自己师兄师姐是天道圣人，菩提顶多为难自己罢了。
“补不补？”菩提怒斥声再次响起。
“不……”
陆压话还没说完，忽然声音没了。
他眼神暗到了底，修为飞速被抽离，让他体力与灵力耗尽。
“住手！”西王母跌跌撞撞冲过来，挡在陆压前面。
她的太阴真火已经没了，脸上全是血，但她眼睛亮着，像两团鬼火。
“菩提我们补！”
西王母被吓到了，菩提太狠了，若不答应补天，搞不好真要被削掉百万年修为。
菩提收手，杀气与威压同时收回。
“一日之内补不好，我削你们每人一百万年修为，记住贫道没有开玩笑。”
陆压手指抠着云层，西王母跪在身边，扶着他肩膀看着菩提。
“拿什么补？”
她颤抖着声音问：“天穹破了，我们拿什么补？”
菩提收了手，背到身后。
“两样东西，女娲的补天石，或者镇元子的人参果树根，随便一样都能补。”
西王母脸白了。
女娲的补天石是从混沌中炼出来的先天至宝，一共就炼了五块，补天用了三块，剩下两块在女娲手里，当命一样守着。
镇元子的人参果树根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万寿山的地脉之源，挖出来树就死了，镇元子能跟你拼命。
“这两样东西……”西王母觉得自己不可能得到。
“随便一样都可以。”菩提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日之内拿不回来，后果你们知道。”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西王母留下，陆压去找。”
陆压从地上撑起来，艰难的抬起头。
“凭什么是我……”
“你打的天，你闯的祸你去补，西王母押在这里，你拿东西来换人。一日之内回不来，她的两百万年修为就没了。”
西王母情绪激动的冲着陆压大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材料补天？难道你真想被削掉百万年修为吗？”
“你个害人精，要不是信了你的话，贫道怎会闯下如此大祸？”
“你本源烧干了，斩仙飞刀裂了，我法宝之前也被收了，再削一百万年的修为谁受得了？”
“大罗不比圣人和准圣，阳寿是有限制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