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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灵湖没回答，自己也剥了一个。是有点酸，但还能接受。她吃了两瓣，把剩下的放在桌上，回房间换了家居服出来。
糯米糍正悠闲的在沙发上舔爪子，看到她坐到沙发上，蹭过来在她腿边团起来，像个真糯米糍一样。
陈曦又有点吃醋了：“它还是粘你。”
“可能是觉得我身上还有病气。”
“什么病气，你就是温度比平时高一点。”陈曦又拿了个橘子剥着，还是酸的她直皱眉。
严尚堰从房间出来，看到茶几上的橘子，也拿了一个。剥开皮咬了一口，表情扭曲了一下，强撑着咽下去了。
“谁买的橘子？”
“她。”
陈曦的手指着谈灵湖，一脸和我没关系的表情。
严尚堰看了看谈灵湖，又看了看手里的橘子，又咬了一口：“还行，吃习惯了就不酸了。”
“你这什么逻辑？”
“跟她的维生素理论一样，没逻辑。”严尚堰又拿了一个，回房间了。
长孙璃今天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袋子的蛋挞，在面包店看到新出炉的就买了。她换好鞋，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打开袋子，里面整整齐齐装着六个蛋挞，还热着。
陈曦马上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酥皮掉了一身：“好吃，哪里买的？”
“校门口那家面包店。”
“他们家蛋挞确实不错。”谈灵湖也拿了一个，轻轻咬了一小口。
蛋挞的香味把严尚堰勾了出来，四个人就这么坐在客厅吃蛋挞，糯米糍在沙发底下闻到了奶香味，钻出来凑到陈曦脚边，仰头看着她的蛋挞。
“你不能吃这个，有糖。”
糯米糍喵了一声，语气有点不满。
“有糖的，真的不能吃。”
糯米糍又喵了一声，这次叫的更急了。
长孙璃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小盒猫条出来，挤在手指上，蹲下来递给糯米糍。糯米糍舔了舔，尾巴竖得笔直。
“你又惯着它。”
“它想吃就给它吃点嘛。”
“你上次不是说我喂太多吗？”
“我说的是冻干，猫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长孙璃想了想，没想出哪里不一样，但也没承认自己双标。她把猫条挤完，洗了手，回来继续吃蛋挞。
糯米糍吃完了猫条，在沙发底下洗了把脸，洗完了跳上沙发，在谈灵湖腿上团起来。
呼噜声又开始了。
陈曦看着它，摇了摇：。“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它在这个家里最喜欢灵湖，第二喜欢璃璃，第三喜欢尚堰，最后才是我。”
“因为你天天在家，它看腻了。”
“那你天天也在家。”
“我房间门关着的，它进不去。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陈曦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但又不完全有道理。她没深想，又拿了个蛋挞。
——
第二天谈灵湖去上课了。到教室的时候安诺已经在座位上，看到她进来问了一句好了吗。
“差不多了。”
“那就好，不要勉强自己。”
课间的时候，谈灵湖看到安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心理学的公众号文章，标题写着“亲密关系中的依恋类型”。她瞄了一眼，没多看。
安诺注意到她的目光，把手机扣在桌上，笑了笑：“随便看看。”
谈灵湖点了下头，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