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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谈什么？
是啊，谈什么？
“不是，兄弟，我说着玩的，你当真啦？！”罗宾跳了起来。
“我没开玩笑。”博尔望着他们——主要是看着卡萝尔：“我们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在这里击败风巨人吗？还是夺回央霜城？”
卡萝尔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棕发少女摇摇头。
“不是的，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保护冈隆领的百姓。”少女斩钉截铁地说：“就像我们在铁石镇时那样，博尔先生，这是贵族的职责。”
“既然如此，这里的风巨人为什么没有像我们遇到的那些风巨人一样呢？”博尔点头：“我认为我们有和他们接触的必要——至少要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大概不是仅仅将人类视作宠物吧。”
罗宾摇摇头：“呃……”他叹了口气：“如果谈判失败呢？”
博尔思索了一下：“我们可以用法术逃生，神民的魔法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大概率不会有影响我们法术的机会。”少年眨了眨眼睛：“我可以用强化过的战线重整把你们都拉到安全的位置，然后开加速术逃离。”
光头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备用手段，我没有理由阻止你去这么做。”光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一票弃权，两票通过？”
菲洛希尔点点头——指望她惧怕巨人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恐怕博尔如果有一天说他要去跳无底深渊，这孩子也会跟着跳下去。
“那就走——但你要用什么身份和他们交涉呢？”罗宾问道。
“以镜海训练生的身份——以镜海的中立派的身份。”博尔点头：“我已经看到干活的几个监工里有镜海人了。”
商议完毕，他们干脆再次找到监工。
“你们不去干活吗——”
“我们是冈隆领镜海办事处的负责人，”博尔半真半假地说——事实上冈隆领的镜海相关人员都已经跟着卡尼斯一起在南境陷落了，目前处于失踪状态；但如果真的有镜海的训练生，博尔大概率是能忽悠得住他的，所以这话不能完全算是假话。
监工的表情有些古怪：“你们……”
“我们想要见一面这座城市中的主人，也就是，”少年指了指修到一半的塔基：“能否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
不用监工说话，周围的人群里转出来四五个大汉，看他们胸前的别针和手上的装备，他们是本地石匠行会的人。
“间谍？但是间谍应该不会这么蠢。”一个大汉居高临下地看着博尔。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起义军的领袖，以及巨人们的领袖沟通。”博尔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的确，你们可以当场把我们格杀，但也会失去这个信息——我们并没有使用武力，也希望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待遇。”
或许是博尔描述的“公平公正”刺痛了面前的石匠大汉，他和同伴对了一下眼神，匆匆离开了工地。监工紧张得手脚都没有地方放，罗宾笑着给他卷了一根烟，两人抽了起来，他的表情才略微松弛了一点。
不一会，他们便听到头顶隆隆的声音。
“何人欲找孤？”
这甚至是古巨人语，幸好文法和现代巨人语差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