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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姬，貂蝉，你们说，这天下，什么时候能太平？”
蔡文姬想了想，说文姬不知道。但文姬知道，有将军在，天下就有希望。貂蝉说民女也不知道。但民女知道，有将军在，百姓就有盼头。
吕布笑了。他松开她们的手，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了三排脚印。两排小的，一排大的，深深地印在雪地里，像是刻上去的。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爆竹声中隐隐约约地传来，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
除夕夜，飞骑营的营地里热闹非凡。高顺、张辽、魏延、张合、牛辅等将领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天说地。高顺话少，只顾喝酒。张辽话多，说个不停。魏延和张合又较上劲了，比谁喝得多。牛辅在旁边起哄，说谁输了谁请客。徐庶、荀彧、贾诩、许攸等谋士也来了，他们不喝酒，只喝茶，聊的是天下的局势。许攸裹着旧棉袍，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他很少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元直，你说，明年开春，将军会先打谁？”荀彧看着徐庶，问。
“先打刘备。”徐庶放下茶杯，“刘备在襄阳，离我们最近。他称帝了，名不正言不顺。将军打他，名正言顺。”
贾诩摇了摇头。“先打曹丕。曹丕最弱，打他最省力。打了他，再去打刘备。”
许攸忽然开口了。“都不打。等他们打起来，我们再出手。”
帐中安静了。几个人都看着许攸。许攸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刘备和曹丕都是皇帝，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一定会打起来。等他们打起来，我们再出手。徐庶想了想，说许先生说得对。
吕布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落满了雪。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走到主位坐下，说弟兄们，过年了。我敬你们一杯。众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吕布放下酒杯，说文姬也来了。蔡文姬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抱着琴。她在帐中坐下来，开始弹奏。琴声悠扬，在夜空中飘散。貂蝉也来了，她手里提着红灯笼，把灯笼挂在帐门口，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身边，坐下来。
帐中的气氛一下子温馨了起来。将士们听着琴声，喝着酒，吃着肉，说着话。有人笑了，有人哭了，有人闭着眼睛，想起了家乡的亲人。吕布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觉得很温暖。
“将军，末将敬您一杯！”高顺站起来，端着酒杯，脸喝得通红。
吕布也站起来，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校尉，末将也敬您一杯！”张辽站起来。
“将军，末将敬您！”魏延、张合、牛辅，一个个站起来，一个个敬酒。吕布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到半夜，众人散了。吕布一个人坐在帐中，对着地图发呆。蔡文姬端着茶盘走进来，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菊花茶，淡淡的，清清的，有股幽香。他问蔡文姬，怎么又泡菊花茶了。蔡文姬说将军脸上又长痘了。吕布摸了摸脸，果然又有一颗。他笑了，说文姬比他妈还啰嗦。蔡文姬低下头，脸红了。
貂蝉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她把灯笼挂在帐门口，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面前，说将军，新年了。吕布说新年了。貂蝉说将军，新的一年，民女有一个愿望。吕布说什么愿望。貂蝉说民女想给将军生个孩子。吕布愣了一下，看着她，然后笑了。说文姬呢？蔡文姬低下头，脸更红了。她说文姬也想。
吕布伸出手，把两个人揽进怀里。她们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三个人抱在一起，坐在帐中，坐在烛光里，坐在新年的钟声里。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夜空中回荡，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