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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手里端着酒杯,僵在原地,无奈道:“你从哪听来的称谓?”
白珩无辜眨眼:“也就平时常来值班的云骑啊,还有上面那些犯人聊天啊……都能听到的。”
“声音很大。”镜流认认真真补充:“当然,不只是你,还有那位欲要前来的曜青将军的名号。”
“是天击将军啊。”景元笑:“我倒是希望她名头在响亮一点,将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吓出去……”
也将那些浅在罗浮这一滩浑水里的家伙吓出来。
“不过这些都延期了。”他淡定喝酒:“其他诸多事宜,还是等开拓者他们从翁法罗斯回来再说吧。”
“星?她不是前几天还在匹诺康尼和巡海游侠捉猴子吗?”白珩脸上泛起一抹嫣红,偷摸顺走了景元的酒坛子干脆利落的灌自己:“咳……翁法罗斯?那是哪里?”
“开拓的速度真快。”镜流淡淡道:“或许他们会收益颇丰。”
“最好路途顺遂。”景元轻笑:“白珩,可否把那酒坛子还给我先?”
“我就灌了一小口。”白珩胡乱比划了一下,嘀嘀咕咕地往牢房里支的柔软床铺上一栽,没了动静。
“景元。”
镜流说:“你做的足够好了,去休息吧。”
“我总该来看看目前重大嫌疑犯的状况。”景元轻轻歪头:“酒只不过是顺带的。”
“你给酒里下了药。”镜流平静阐述:“她当然吃的出来。”
“但白珩也知道我想单独与你聊两句。”景元欣然认下:“另一个世界的云游天君与我讲了你与那金发的外邦‘行商’究竟想要做什么,具体事项我也早已上呈元帅。”
“……所以她才会同意我留在罗浮。”
镜流依旧没什么表情:“那位[开拓]当真想了个好计谋。”
景元笑说:“毕竟祂已经说了您更擅长在后期搞事情,比起目前不可能实现的持明战队和金人世界线……这个我总该防范防范。”
镜流:“……”
镜流:“那些是什么?”
景元简短道:“噩梦。当然,既然已经没有可能性,我们倒也不必将其再拉起来详谈。”
“师父,这次可不是我故意将你留在罗浮了吧。”
景元轻轻眨眨眼,表情无辜:“毕竟我也不知道白珩姐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另一个世界本来就带来了许多变数。”镜流放弃似的把酒往喉咙里一灌,揭下黑布朝景元瞪了一眼,往边上一歪,靠在墙上没了动静。
景元叹了口气:“都说了喝酒伤身。这原本是给那位喝酒爱拆家的曜青将军准备的,倒是先用在了你们身上。”
“你们喝的时候真没发现我杯子里没东西吗?”
要是他还敢喝酒,那位龙女大人可是会把他押回丹鼎司关了几天呢。
不过丹恒臭着脸给他的药还真灵,他昨天稍微试了一下便一觉睡到了天亮,对这两位非令使的命途行者更是管用。
回头找丹恒要个链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