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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知道我是你亲哥就好。”
墨玄一把揽住墨云澄的肩膀，坦荡的笑容顽皮而又不失老成持重。全然没在意，一直静静注视着自己的那人眼底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切！倒了八辈子霉，才当你兄弟。”墨云澄没好气的埋怨，却并没有甩开墨玄的手臂。
“等等、等等！”陈子轩终于从震惊中回神，“你们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墨玄，你到底有没有对百姓下手？”
刚刚还对墨玄一脸忿忿的墨云澄立刻瞪眼：“陈子轩，你瞎说什么？我哥怎么可能会对百姓动手？若是被抓住把柄，我哥会受到刑罚的。”
墨玄微微勾了勾嘴角，双手负于身后，不置可否。
“墨帅。”帐帘忽地掀开，几名身着布衣、浑身沾着血渍的壮汉一涌而入。
“墨帅，我们来啦。”虽然一身狼狈，可是几人却是神情极为轻松。
其中一名看似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一眼瞥见立在一侧的蓝湛，连忙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拘谨：“殿下。”
蓝湛微微颔首。
墨玄却是皱眉：“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不臭吗？”
为首的汉子立刻摸了摸残留血渍的胸口，嘿嘿笑道：“墨帅，俺们是想着，万一后面还得扮演死人，换来换去的太麻烦，就干脆一直穿着。”
墨玄失笑摇头：“想的倒是挺周全。”
拍了拍那名少年的肩膀，墨玄目中满是关爱，“去换衣服，然后吃饭。多吃点，今天晚上会很辛苦。”
少年一拍胸脯，意气风发：“墨帅放心，属下一定给他们片甲不留。”
“嗤——”一名汉子忍不住戏弄少年，“片甲不留是这么用的吗？小子，你目不识丁的，还学文人咬文嚼字了。”
少年立刻不服气地辩解：“怎么不对啦？这几天殿下教我认识了很多字。我听殿下说过，若是把敌人杀光了，就是片甲不留！”
“咦？”
少年挠了挠头，看向那名汉子的目光忽然有些警惕，又连忙转头看向蓝湛，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他刚才说我‘目不识丁’是啥意思？是不是在骂我？”
蓝湛正琢磨怎么给他解释，那名汉子忽地上前，直接拎着少年脖颈就往外拽：“小子，哥哥给你解释，目不识丁就是说你是个白丁，白丁懂吗？就是‘目不识丁’的意思。啥都要问殿下，殿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其他几人立刻跟着跑出去。
“那殿下是谁的？”帐外，少年还在不服气地嚷嚷。
“啪！”似乎是一声拍脑袋的声响，汉子的声音已经远去，却依然清晰：“你就是头笨猪！走，哥哥带你拱食去，夜里还要出大力。”
陈子轩即便再傻，此时也已经明白，虽然稍稍赧然，却依然不服气：“墨将军，你应该早些跟我说明白。你什么都不说，这是不信任我。你别忘了，我现在是监军事。”
墨玄淡然道：“王灵娇没有放百姓进城之前，我谁都不信任。”
陈子轩一时语塞，可是依然不死心：“可我实在想不通，王灵娇为何就会如你所料，真的放百姓进城？他若是紧闭城门死守，你又能如何？”
墨玄嗤了一声：“他必须让百姓进去，因为他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