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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轻轻握住她的手，一脸笑意：“可愿意陪我？”
女子红着脸小声应道：“公子，奴家……奴家自然是愿意的。您想陪酒、品茶都可以，奴家也会跳舞，公子要不要看？”
“嗯，很好。”蓝湛微微勾了勾唇角，似是愈发满意。修长的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语气又轻又柔：“魏婴，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单独陪我，不止陪酒。可还行？”
像这类专为贵族服务的高档画舫，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这些负责弹唱献艺的歌姬，大多精通各类乐器，通诗文、善清谈，很受名门雅士追捧，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不过，虽说卖艺不卖身，但她们却是可以受邀参加贵族举办的私人宴会，弹唱献艺给贵人们助兴。至于到了府中之后会不会还有其他服务，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几乎事后双方都十分满意。
如今，蓝湛虽没有明说，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女子本该婉拒，毕竟她们的规矩是卖艺不卖身。可是她和蓝湛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的女子可以清晰的感受道蓝湛若有若无吹拂在自己脸颊上的呼吸；近到蓝湛那张近在眼前的脸，让女子似乎感觉有些恍惚。
“公子——”一声公子，又娇又媚，女子身体也顺势往蓝湛怀里歪，几乎是无意识的呓语：“奴家自然是要让公子高兴的。”
“吭吭——”墨玄刚刚灌下的一口酒猛地呛了一下。
那名叫“念婴”的女子掩嘴偷笑，又连忙殷勤的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体贴道：“公子可是不常饮酒？”
墨玄并没有去接她的帕子，而是用手猛地抹了一把嘴巴，咬了咬牙，忽然朗声一笑：“本公子的酒量可是从没遇到过对手，姑娘，今天本公子高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念婴”想了想，脸上一喜：“公子，咱们玩行酒令吧？”
“哦？”墨玄眼睛一亮：“怎么玩？”
女子笑道：“公子出题，咱们依次顺令而下，接不上的，罚酒三大碗。公子觉得行吗？”
“哈哈哈……”墨玄大笑，“好好好，非常好！接不上的可要罚酒三大碗。”
“蓝湛，敢玩吗？”墨玄挑衅的看向身边那人。
“可以。”蓝湛毫不犹豫点头，转头看向依偎在自己身侧的“魏婴”温柔道：“魏婴，你先坐好，我们先玩一会。”
虽然叫“魏婴”的女子几乎是半依靠在蓝湛身上，可是他既没有伸手搂住，但是也没有拒绝，只是纹丝不动的端坐。如今虽然温柔的语气，却是柔中带刚，不容置喙。
女子只得不情愿的起身，可是一双眼睛依然定格在蓝湛身上，羞答答道：“奴家都听公子的便是。”
墨玄再次觉得心里堵得慌，一双眼睛立刻移开，自顾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既然是供客人玩耍的画舫，自然是兵马炮齐备。
“念婴”直接从一侧的案几下层取出了一副象牙酒令骨牌，又端来满满一碟粉红梅花瓣——此时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正好以此为接花令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