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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波澜不惊，“那天我可有说过，我不喝酒？”
“嘶？”墨玄吸了一口气。
是啊？他那天只是没喝酒，并没直接说自己不喝酒。
蓝湛根本无视墨玄苦了吧唧的脸，平静道，“入乡随俗，如此美景，若是无酒，岂不无趣？”
墨玄：“……？？”
这小古板，属狐狸的吗？太难对付了吧？”
“噔噔噔……”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女舫主亲手端着一坛青玉酒坛，身后跟着两位身着红纱，怀抱琵琶的美艳女子，从二楼缓缓而下。
“公子，您瞧瞧这两位姑娘，可还合意？”女舫主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同时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女子，“快来，给二位公子见礼。”
两名女子莲步轻移，裹着阵阵香风，摇摇曳曳走到两人面前，屈膝行礼，“见过二位公子。”
墨玄一语不发，只是笑意盈盈的看向了身边的“中年大叔”。
“公子，可还满意？”女舫主满脸笑意，将酒坛放在了案几上。
眸光淡淡扫过两名女子，蓝湛微一点头：“很好。”
女舫主立刻眉开眼笑，嘱咐了两名女子几句，晃晃悠悠的走了。
蓝湛将目光落在女子怀里的琵琶上：“会唱曲子？”
那名女子立刻娇声回道：“自然会的。公子想听什么？”
蓝湛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墨玄。
“好极了！”墨玄也不客气：“那就辛苦二位姑娘唱一曲相思曲吧？既然有相思酒，那自然是要听相思曲的，如此方才应景。”
两名女子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名女子轻声问道：“凤求凰可以吗？”
墨玄刚想点头，蓝湛却是拒绝：“‘凤求凰’乃是象征相爱之人心灵契合、惺惺相惜的爱情绝曲。这首曲子本为古琴而作，音韵清越，并不适合用琵琶演绎。换一首。”
墨玄禁不住嘶了一声，小古板还挺讲究。
“行，那就听我二哥哥的，换一首吧。”墨玄看向女子的目光盈盈笑意。
那名女子略一思忖，“那……奴家这里有一首近来颇为流行的曲子，只是曲调有些悲伤，唱的是女子爱而不得的相思之情。公子想听吗？”
“爱而不得？算了。”墨玄一口拒绝，他可不想勾起小古板的伤心事。
“可以。”不想，蓝湛却是一口应允。
墨玄：“……？”
行，是你自己要听的。要是一会儿再勾起伤心事，可别老找我。一阵腹诽，墨玄索性也不管了。
两名女子略一施礼，刚想走向船舱一侧，却被墨玄叫住：“姑娘还没告诉我们，芳名怎么称呼？”
一女子甜甜一笑，软软糯糯道：“奴家名唤……魏婴。”
刚刚拿起酒坛还没来及斟酒，蓝湛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一抖。
墨玄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憋着嗓子看向另一名女子：“你呢？”
女子微微垂眸，娇羞道：“奴家名唤……念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