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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这东西，一旦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
元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尴尬，死活不肯开口辩解。
看着二兄那便秘般的表情，老子与通天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看来，外面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哪怕不是屎，也绝对沾了一身黄泥。
元始压下心头躁意，没给老子和通天开口的机会。
“大兄、三弟，家中琐事需我独自了结。”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流光，直奔东海方向而去，只留昆仑山上一片寂静。
老子与通天面面相觑。
通天眉头紧锁：“二哥这是……又往东海去了？”
老子叹息一声，目光深邃：“还用问吗？二弟在东海碰了钉子，且伤得不轻。”
此前元始闭关不出，境界停滞不前，老子早看在眼里。
方才那一瞥，更是发现他头顶三花虚浮不定，显然内息受损，根基动摇。
顾忌兄弟情面，老子未曾点破。
此刻见通天疑惑，便直言不讳：“他伤了，且是暗伤。”
通天大惊失色，随即拍案而起：“那咱们快去！二哥性子倔，定不会吃亏的！”
此时的三清，心脉相连。
老子起身，二人驾云紧随其后，赶往东海。
……
海面之上，惊涛拍岸。
元始围着旧日三仙岛旧址转了一圈又一圈，脸色铁青。
“荒唐！竟无半点痕迹？”
那里本该有三座仙岛矗立，如今却只剩一片空旷海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怒火中烧，元始仰天长啸，声如雷霆：
“魔鲸王！滚出来受死！”
“欺我三清无人？今日必叫你知晓，何为天威！”
浩瀚法力席卷海面，掀起万丈狂澜。
深海之下，水府之中。
魔鲸王正举杯独酌，听闻巨响，手中酒盏重重摔碎。
“终于肯露面了？”
他眼中杀机毕露。
上次那家伙趁病偷袭，让他颜面扫地；这次竟还敢来挑衅？
更可恨的是，那人居然妄图染指东海之物。
在我的地盘撒野，问过我手中的兵刃没有？
为了宝物，更为了这口恶气。
魔鲸王怒吼一声，持刀破浪而出。
只见海面上，一位白衣道人悬浮半空，周身道韵流转，眼神冰冷如霜。
“下方孽畜，可是东海魔鲸王？”
元始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吾乃三清之首，元始天尊。”
“你既敢造谣生事，污我清白，今日便用你的命，来祭我三清威严！”
魔鲸王举着三叉戟，满脸戾气地逼近。
可当看清半空中那人的面容时，他动作猛地一僵。
“元始？”
这不对劲。
记忆里的脸，分明不是这般模样。
难道这一千年过去，这位天尊改了容？
魔鲸王心头警铃大作，不敢轻信肉眼所见。
他迅速调动神识，去追溯那段跨越千年的因果线。
按理说，当年那截因果丝线，该系在另一张面孔上。
然而此刻，那股熟悉的因果牵引力，正不可思议地与眼前中年人的气息完美重叠。
重合了。
严丝合缝。
“哼！”
魔鲸王眼底怒火暴涨。
“果然是你！为了躲债连皮囊都换，真是**鼠辈！”
确认无误后，他再也按捺不住杀意。
三叉戟挥舞间，带起阵阵腥风。
“敢在本王的地盘撒野，如今终于舍得现形了？”
“今日便让你明白，东海可不是你们这些仙家能随意践踏的地方！”
海面上，元始天尊一脸茫然。
这就打上了？
这水族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明明在三仙岛被打得半死、吃大亏的是我。
怎么看他那样子，倒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
元始刚想开口问个究竟。
却见魔鲸王根本不给说话的空隙。
生怕重蹈千年前被对方溜走的覆辙，对方直接锁死了退路。
周围海水瞬间沸腾，如千军万马般压顶而来。
巨浪滔天，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壁。
封死四周，不留死角。
你这招倒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