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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做一件事：帮那些被欺负的人讨回公道。一开始是一个一个发邀请码，一个一个处理案子。后来有了代理人，有了公测，有了系统自动分配。效率在提高，覆盖面在扩大。但系统的角色始终是“工具”——一个藏在暗处的工具。它不说话，不露面，不署名。普通人只知道“方文说事”，不知道“秩序当铺”背后是谁。
如果系统和官方对接，这个平衡就被打破了。官方会知道系统存在，会想了解它的运行机制，会想知道谁在管它。水方文可以继续保持匿名，但“秩序当铺”这个名字会进入官方档案。以后一旦有风吹草动，系统就可能被调查、被限制、甚至被关停。
他回到书房，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系统想和官方对接。效率会高。但会暴露。风险太大。先不。”
写完后，他打开系统面板，回复了提案：
“暂不启动官方协作通道。维持现有运行模式。继续观察公测数据。”
系统回复：
“已收到指令。宿主可随时重新评估此提案。”
水方文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想了一会儿。周琳的机票是后天。她可能要跑。如果系统能和官方打通，像周琳这种境外遥控的案子，处理起来会快很多。但代价是系统的曝光。他权衡了一下，觉得不值得。至少现在不值得。
他给苏晚晴发了消息：“周琳后天飞新加坡。如果你们要拦，最好在她出发之前。”
苏晚晴回：“收到。我联系澳洲方面。”
水方文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初冬的风很凉，带着干冷的气息。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公测运行状态正常，在线用户九万两千人。今天新发起的申请两千八百件，已分配两千两百件。周琳的行踪标记为“出境预警”。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二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