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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鹿吓了一跳：“水哥，你别吓我。我哪管得了那么大一个账号？”
水方文说：“你已经在管了。素材是你整理的，后台是你维护的，粉丝群是你建的。你缺的只是自己署名。以后‘方文说事’可以变成一个平台，不只是我一个人说话。让更多的人在上面发声。那些受害者、代理人、甚至普通网友，都可以有自己的声音。”
江小鹿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零号在语音里说：“那我呢？”
水方文说：“你继续当我的耳朵和眼睛。只不过以后你盯的可能不只是国内的案子。混沌议会虽然倒了，但他们的模式不会消失。东南亚、欧洲、美洲，到处都可能有新的变种。我需要你帮我看着。”
零号说：“行。反正我也不用出门。”
陆知夏笑了一下，说：“那我也继续做我的律师。只不过以后可能得请一个助理了，案子太多了。”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江小鹿说起她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有人把“方文说事”称为“这个时代的侠客行”。水方文听完，摇了摇头：“不是什么侠客。就是一个不想被欺负的人，帮其他不想被欺负的人。”
夜深了，陆知夏和江小鹿先后离开。水方文送她们到门口，关上门后，站在玄关里听了一会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偶尔嗡鸣。他走回客厅，把茶杯收进厨房，关掉台灯，坐到书房的椅子上。
他打开当铺APP，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生命值余额还有七十多年，秩序点余额已经突破了五位数。代理人网络覆盖了十几个城市。系统自动接收的新投稿每天都在增加。
水方文看了一会儿，退出面板，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在：
“混沌议会不会死。但我们可以让它永远躲在暗处，不敢出来。”
他拿起笔，在这行字
“但日子还得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个一个帮。”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关了灯。
窗外，上海的夜很安静。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像是不肯睡去的眼睛。水方文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明天还有新的投稿，新的案子，新的故事。但此刻，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第一百七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