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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通告没有点名，但结合水方文之前发的动态，所有人都知道抓的是谁。
江小鹿在电脑前刷着评论，声音都在发抖：“水哥，评论一分钟涨了八千条！微博热搜也上了！我们这次真的把秦信公寓给钉死了！”
水方文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表情平静。
“别急着开香槟。”他说，“这只是秦信的一条腿。这条腿断了，他们还会用别的腿跑。”
正说着，零号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零号：秦信置业内部刚刚发了一个紧急通知，要求所有子公司和项目公司连夜删除与秦信公寓相关的公开信息，包括官网上的品牌介绍、合作案例、甚至招聘信息。有几个子公司的OA系统里，和秦信公寓相关的合同正在被人批量导出。”
水方文眼神一凝：“他们想切割？”
“零号：对。秦信置业准备把秦信公寓的品牌单独拎出来，对外说是独立运营，和集团无关。法务部已经在做“资产隔离”方案了，估计明后天就会发公告。”
水方文冷笑一声：“切割？切得干净吗？工商信息、股权穿透、资金往来、内部OA记录、还有那个万能的‘鑫源劳务’，哪一条不能证明秦信公寓就是秦信置业的亲儿子？”
他马上给陆知夏打了个电话，把零号发现的情况说了一遍。
陆知夏反应很快：“如果他们做资产隔离，影响最大的是后续的民事赔偿和行政处罚追责。租客和房东要告秦信公寓，如果秦信公寓被切成空壳公司，执行赔偿就会很困难。”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快。”水方文说，“你今晚帮我写一份法律意见，就说秦信置业通过关联公司和内部资金池，对秦信公寓进行实际控制，从法律上构成人格混同。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切割，也一样能穿透追责。”
陆知夏应了一声：“这个思路我熟。给我三个小时。”
挂了电话，水方文走到窗边。
夜色渐深。远处秦信置业总部大楼的灯还亮着，像一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的巨兽。
水方文看着那栋楼，低声说了一句：
“你们切一条腿，我就砍一条。切到最后，看你们还剩什么。”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发来的晚间总结：
“今日总结：宿主推动秦信公寓重大案件取得关键突破，涉及消防违法、隐瞒火灾、高管潜逃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秩序点+600。当前余额：1,450点。当前生命值：76年4个月19天。”
水方文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
“七十六年。”他低声说，“够用。”
然后他拉上窗帘，走回书房。
江小鹿还在电脑前敲键盘，头也不回地说：“水哥，今晚很多媒体都想采访你，还有几个租客说要给你送锦旗。你怎么回？”
水方文坐下来，把脚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摆出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不接采访。锦旗也不要。你统一回一句：方文说事，只做实事。想要感谢，就帮忙多转发几条视频。”
江小鹿点头，手指飞快地打着字。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转过来问了一句：“水哥，你为什么从来不出镜啊？你这么牛，要是露脸，肯定能火到天上去。”
水方文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了一句在网上很流行的话：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江小鹿笑得直拍桌子。
水方文也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倒水。
他看着水杯里晃动的倒影，轻声补了一句：
“而且，传说这种东西，要是不露脸，才最让人害怕。”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