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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方文眼神一凛。
“火灾？”他低声说，“还瞒下来了？”
他马上把这条信息发给零号，让她去挖三林店那场火灾的详情。
零号办事效率极高。两个小时后，一份调查报告发了过来。
“零号：那场火灾发生在2025年11月，起火原因是3栋502室电表箱超负荷短路。当时室内租客不在，隔壁邻居发现浓烟报的警。消防到的时候，楼道里的消防栓是坏的，灭火器过期。后来秦信公寓私底下赔了受损租客八万块，签了保密协议。消防检查记录上写的是“线路老化”，但实际是违规改造电路导致的。”
水方文看完，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消防栓坏的，灭火器过期，还违规改造电路。”他低声说，“这是要钱，还是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把零号传过来的文件整理成视频素材。
傍晚六点，一条更炸的视频发布：
标题：《一场被瞒下的火灾，一个坏掉的消防栓。秦信公寓，谁给你的胆子？》
视频里，水方文直接抛出了三林店火灾的细节，配上了模糊处理后的现场照片和一份保密协议的部分内容。最后他问了一句：
“如果不是邻居发现得早，那天晚上要烧死多少人？你们的八万块，能买回一条命吗？”
这条视频像一颗深水炸弹。
不到三个小时，视频播放量突破千万，评论超八万条。随后，魔都消防部门在官方账号下回复：“已关注，正在核实相关情况。”魔都住建也表态：“对秦信公寓三林店开展重点调查。”
江小鹿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数据，手都在抖：“水哥，这……这闹大了。”
“闹得越大越好。”水方文说，“因为有人总以为，只要不闹大就能继续瞒下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遮羞布全扯了。”
话音刚落，水方文的手机响了。
是陆知夏。
“水方文，我接到一个电话。”她的声音很低，但语速很快，“自称是秦信公寓的租客代表，说愿意提供更详细的证据，还问我能不能代理租客集体维权。”
水方文问：“人在哪？”
“他说他住在三林店附近，手上有一套完整的消防检查记录和内部聊天记录。”陆知夏顿了一下，“但我感觉，他可能被秦信的人盯上了。他说话的时候很紧张，像是在躲什么人。”
水方文立刻坐直了身体：“你把他约出来，我来安排地方。别让他一个人来。”
陆知夏应了一声：“我也是这个意思。我约他下午六点半在徐家汇地铁站9号口碰头。你来接应。”
水方文看了一眼手表，五点五十分。
“来得及。”他说，“我这就过去。”
他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向玄关。经过书房时对江小鹿说：“你待在这里，别出门。如果我一个小时内没回来，就给零号发消息。”
江小鹿紧张地站起来：“水哥，你要去干吗？”
水方文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去见一个能把秦信公寓烧干净的人。”
然后他出了门。
外面，魔都的天又阴了。
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潮气。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