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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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紧接着,委屈涌了上来。

这两天这人玩失踪,醋意顿时压过了羞涩。

她身子僵硬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和嗔怒:“这两天死哪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是不是外面有了野狐狸精?”陈向东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手掌不安分地在腰间游走,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去。

“瞎说什么呢。”他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备婚琐事缠身。

你是轧钢厂的头一份,论长相论身段,这十里八乡谁能比得过你?我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身上,哪还有心思看别人?”他凑得更近,语气暧昧了几分:“这几天没见,我都快想疯了……”于海棠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但理智还在最后一道防线挣扎。

她试图推开那双作乱的手,声音发颤:“别……这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陈向东充耳不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

两小时过去。

陈向东舒展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海棠,领证的日子还没定,我就已经觉得吃不消了。

照这个势头往后过,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于海棠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攥紧粉拳,看似凶狠地在陈向东胸口捶了一下。

实则绵软无力,像是没吃饱饭的猫挠痒。

那拳头落在身上,反倒借着惯性贴在他胸膛上蹭了半下。

“呸!”她羞恼地瞪眼,声音却细若蚊蝇,“明明是你自己不知足,哪轮得到我……”“把你折腾得半点力气都没了,还怪我坏。”……

陪她在办公室耗到下班铃响,两人这才挪回四合院。

今晚打算留她在家吃饭。

尽管二人尚未正式拜堂,但未婚妻频繁往男方院里跑,难免招致街坊唾沫星子乱飞。

陈向东对此毫不在意。

闲言碎语随风飘,只要不进他耳朵里,随便她们怎么编排。

真要凑到他嘴边嚼舌根,他不赏两个耳光都对不起这院子的清静。

刚跨进院门门槛。

阎埠贵依旧像尊石狮子似的,倚在门框边,眼神精光四射地打量着进出的人流。

见陈向东领着于海棠回来,三大爷立刻换上一副热络面孔迎上来。

“向东今儿个收工挺早啊。”“带未婚妻回家添双筷子?巧了,我家存着坛老酒,待会儿我给拎过去咱们小酌两杯?”婚事消息早已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想起阎家那兑了水的劣质白酒,陈向东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他摆手拒绝,语气冷淡:“改天吧。

今天家里实在没准备什么像样的酒菜。”阎埠贵心里清楚,陈家顿顿见荤腥,哪里会缺那点酒水。

“瞧你说的,我去你那儿哪是为了占嘴食。”“就是许久没跟你掏心窝子聊聊,加上最近馋这一口,想跟你喝点真东西。”陈向东嘴角抽搐,这人真是油盐不进,话说到这份上还装糊涂?

“改日再叙。

您继续在门口吹凉风,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他推车径直往里走,连余光都吝啬施舍。

“哎!向东,别急着走啊!”背后传来阎埠贵焦急的呼喊声。

回应他的只有车轮滚过青砖的声响。

无奈之下,三大爷只能悻悻拍着大腿,望着两人的背影叹气。

“晦气!真是扫兴!”于海棠撇撇嘴,心里那点对陈向东家红烧肉的馋虫,瞬间被这档子事给噎回去了。

她偷偷拽了拽陈向东的袖口,压低嗓音问:“刚才门口那老头是谁?这也太不要脸了吧?都让人赶了两回,还赖着不走。”陈向东一听,乐得差点岔气。

“那是阎埠贵,院里人叫三大爷。

巧了,他还是你姐于莉的公公。”提到“公公”俩字,陈向东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听说这人抠门入骨,连路过自家门口拉屎,都得凑过去闻闻味儿,看有没有没消化完的粮食渣子。”于海棠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那就是我姐夫他爹?”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难怪姐姐日子过得紧巴,原来是被这种极品公公拿捏住了。

既然知道了底细,于海棠心思活络起来。

“要不,把我姐也叫来?咱们一起吃饭,热闹。”陈向东求之不得。

反正农场里老母鸡多得是,多双筷子的事。

不过他也琢磨着,不能光养鸡,过两天得进点鸭子大鹅,换换口味。

……

回到家,厨房灶火正旺。

陈向东从空间里掏出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利落地收拾炖煮。

客厅里,于莉和妹妹闲聊,顺手辅导小悠悠写作业。

高中毕业的于海棠,教一年级的作业简直降维打击。

不一会儿,香气扑鼻。

陈向东端着一盆金黄油亮的炖鸡上桌,于莉动作麻利地摆好碗筷。

四人围坐,气氛融洽。

为了助兴,陈向东特意开了一瓶六零年的茅台。

起初两女还客气,摆手说不喝。

可酒香飘出来,那股子醇厚的劲儿直往鼻子里钻。

陈向东先自饮一杯,随即给两人满上。

这一劝,防线彻底崩溃。

于莉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

烈酒入喉,烧得她脸颊泛红,身子也软了几分。

她眯着眼,嘟囔道:“倒少了……这点量,塞牙缝都不够。

再来点。”其实,她是心里堵得慌。

从妹妹嘴里得知,后天自己就要嫁给陈向东。

明明已经有了丈夫,可心却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那种酸涩感,让她只想沉溺在酒精里麻痹神经。

陈向东看着她东倒西歪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女人醉了。

他摇摇头,果断收起了酒瓶。

“行了,不能再喝了。”白瓷杯在指尖转了半圈,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