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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借机在秦淮茹面前露一手,可惜人不在,她在医院守着棒梗呢。
刘海中也跳出来站台。
“这话在理。
直接开搜,我就不信棺材能插上翅膀飞了。”阎埠贵也跟着煽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
“行,搜!”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一大爷,这算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为了个破棺材,至于闹得满院风雨吗?谁稀罕那玩意儿?”确实,死人的寿材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偷回家当柴烧都嫌占地方。
更别提这东西阴气重,沾上了晦气谁受得了。
可易中海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铁了心要查,直接领着另外两位大爷,还有撒泼打滚的贾张氏,气势汹汹地朝傻柱家逼去。
众人面面相觑,碍于情面,也只能跟在后面看热闹。
到了傻柱家门口。
傻柱没躲没闪,反而热情地侧身让路。
“三位大爷请进,里面随便看。”他走在前面,像个向导一样,引着几个人进了里屋。
这一番搜查,动静不小。
折腾了半天,傻柱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
“搜完了,我家干干净净,连根针都没有。”“下一个,去谁家?”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没人接话。
毕竟这是公开搜查,万一真少了点什么值钱物件,这责任谁来担?
易中海见状,眼神一冷,目光锁定在了人群中的陈向东身上。
他挤出一丝笑容,看似温和,实则透着股寒意。
“既然没人愿意,那就轮到陈家吧。”“陈向东,你平日里跟贾家不对付,早有前科。”“东旭的棺材不见了,你说,是不是你干的?”这话一出,周围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向东却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透着股不屑。
“一大爷,理由呢?”“光凭嘴说就能进我家搜?”“我还说是贾东旭自己吃进去的呢,你要不要也搜搜他的肚子?”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
“想搜我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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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向东心里门儿清。
棺材根本没在他家,所以他压根不怕查。
但他更不可能让易中海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如愿。
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一旁的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指着陈向东的鼻子就骂。
“小兔崽子,你敢顶嘴?”“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去撕烂你的嘴!”陈向东非但没怕,反而摆出了一副逗狗的手势。
手掌向下,不停地在空气中招摇,嘴里还发出“来来来”的声音。
那姿态,分明是把贾张氏当成了宠物。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若非易中海死死拽住胳膊,贾张氏那疯狗般的架势早就扑出去了。
“老嫂子,省省力气吧。”易中海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是东旭下葬的大日子,别给院里添乱。”陈向东心底冷笑出声。
大喜?
棺材板子都没影了,拿什么入土?难不成让贾家把裹进凉席里,或者塞进麻袋直接埋了?
他嘴角一撇,声音陡然拔高,刺破了院里的嘈杂。
“几位大爷平日里总喊着以身作则,怎么着?这榜样还不从自家门口开始立?”话音落地,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顿时来了劲。
先前易中海强行搜家的做派早已惹毛了众人,此刻有人带头,那些压抑的不满瞬间爆发。
“就是!身为一大爷,不该先从自己家查起吗?”易中海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陈向东的脸,一言不发。
直到四周的议论声稍歇,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字字清晰。
“行。”“那就先搜我家。”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带着众人和傻柱直奔自家院子。
片刻后,易中海空着手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挑衅地锁定陈向东。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以为躲得过初一,就躲得过十五?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在他心里,聋老太那条小黄鱼失踪案,最大的嫌疑人始终指向陈向东。
此前找不到借口,如今借公事公办之名,正好名正言顺地闯进去翻个底朝天。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也被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再次走到陈向东面前,语气咄咄逼人。
“陈向东,刚才你拦得那么凶,现在两家都搜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别人家都经得起查,你要是再敢阻挠,那就是心虚透顶!”“东旭的棺材明明就是你偷走的,现在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等风头过去罢了。”陈向东眯起眼睛,打量着易中海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一大爷,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坏了?”“我偷贾东旭的棺材?那你倒是说说,漂亮国的珍珠岛,是不是我也顺手牵羊搬回来的?”“动脑子想想,一口实木棺材多重?几百斤的东西,光靠我一个人就能搬走?”易中海根本不吃这一套,对此嗤之以鼻,完全无视了逻辑漏洞。
“嘴硬没用。”“我现在就要带人进你家。”“只要你不拦着,这事儿就算定论。”大手一挥,易中海当仁不让,领着人马径直朝陈向东家走去。
队伍行至聋老太房门前时,陈向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