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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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嘿嘿一笑:“没办法三大爷,谁叫咱就好这口呢。”

那年代的人跟后世不一样,吃肉都挑肥的,有油水,还能炼猪油。

像何雨柱带来的肥瘦相间,反倒不入眼。

他给了雨水一个眼神:“雨水,咱也让三大爷写副对联。”

雨水机灵点头,兜里翻出几颗大白兔奶糖。

她没了奶声奶气,声音脆生生的:“三大爷,给我们家也写副对联吧。”

阎埠贵瞥见糖,眼前亮了。

摊上找他写字的,出手这么阔绰的不多。

他嘴里啧啧两声:“柱子,你瞧瞧这……”

“都这么说了,三大爷能不给你们写?”

他麻利铺开红纸,毛笔蘸墨,边写边嘀咕:“你们回来晚了,没瞧见中院贾张氏过来。

那架势,恨不得我倒贴她家两个子儿!说什么生了二胎有难处——谁家没难处?我家还几个小子呢!”

何雨柱心里一动:二胎?小当出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随口问:“三大爷,东旭哥家又添丁了?”

阎埠贵点头:“可不嘛,一个女娃,叫什么小当的。

白给写也不成啊,给老贾家写了两副对联,差点惹一身骚。”

笔尖在纸上走,几个大字倒有模有样。

何雨柱没再接话。

等阎埠贵写完对联和福字,接过来道了谢,带雨水回中院。

阎埠贵掂掂手里的奶糖,望着柱子父女背影,微微点头。

跟柱子一家处,没错。

——

晌午,院子里烟火缭绕。

各家菜香混着白烟,在院内铺开。

一年到头,也就这几天是好日子。

中院贾家。

贾东旭坐里屋床沿。

半床半炕上,秦淮茹盖着蓝色大棉被,一旁躺个女婴,睫毛长长,闭着眼,小身子起伏均匀——睡得正香。

贾东旭瞅着闺女,脸上欢喜:“怀如,你好好躺着,妈一会儿就做好饭了。”

他对媳妇上心。

脸色微微发白,也看得出熬了夜。

好容易生了二胎小当,这几天总算能歇口气。

布帘一掀,贾棒梗钻进来:“爸,妈,奶奶做好饭了。”

棒梗快三岁,能走路,说话也伶俐。

话音刚落,贾张氏的声音跟着响起:“赶紧的,还要我亲自请你啊,大少奶奶?”

自秦淮茹生完第二胎,贾张氏早没了刚进门时的客气。

贾家有了两个后代,她不怕这个农村女人翻浪。

要不是秦淮茹刚生完小当,她才懒得忙活。

混混时间,等儿媳妇做家务不香么?

贾东旭上前搀秦淮茹:“怀如,来,带小当吃饭。”

棒梗拽他胳膊:“爸,傻柱家吃红烧肉了!”

这年头,小孩懂事早。

贾张氏没少在家念叨院子里的事,提到何家,傻柱成了口头禅。

棒梗有样学样,本性也不规矩,张嘴就是傻柱。

贾东旭皱眉:“棒梗,别乱叫。

那不是傻柱,是你柱子叔。”

他比贾张氏拎得清。

柱子有本事,跟他们家没仇没怨,早说过不爱听这外号。

棒梗没悔改的意思,不耐烦溜了,嘴里嘟囔:“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傻柱,奶奶也这么说!”

一溜烟没影了。

秦淮茹脸色僵住:“这孩子,怎么能叫人家柱子外号。

东旭,回头跟妈说说。”

家里受点委屈她不觉得有什么,可孩子的教育,不能马虎。

一盘豆腐、白菜、咸菜疙瘩,窝窝头摆在桌上。

正中那碗扣肉透着油光,量不多,却也见了荤腥。

贾张氏脸色阴沉,筷子戳着碗沿不肯动。

她刚才在院子里听见贾东旭和秦怀茹说话,心里烧着一团火。

贾东旭觉得母亲脸色不对,碰了碰她胳膊:“妈,开饭吧。”

“吃?”

贾张氏声音尖利,“你还记得叫我妈?你记性倒好。”

贾东旭脸色僵了僵:“大过年的,别提这些了。

吃完饭淮茹还得去瞧小当。”

“她照顾人?她不拖累人就烧高香了!”

贾张氏嗓门拔高,“我孙子叫一声傻柱,怎么了?他能做,我们还说不得?粮本的事,你们当谁不知道?户口现在压根转不了,一个月亏多少?何大清要是没点风声,能跟陈娟花三十万转户口?”

她越说越气,怨何家不提前透话。

可当初何家转户口时,她在全院嚷嚷着嘲笑,骂人家是蠢货。

那时候就算何家诚心来劝,她怕也要啐人家一脸。

贾东旭心里清楚这点,低声劝:“妈,户口的事是咱们没赶上,怨不得何叔。

政策谁猜得准?”

贾张氏更恼了:“你倒替他们说话!不是何家,咱能过成这样?”

她铁了心把错全扣在何家头上。

贾东旭张了张嘴,最终只叹了口气:“行,吃饭吧。”

棒梗敲着碗,嚷起来:“爸,我要吃红烧肉!傻柱家吃得好,咱家也那么吃!”

秦怀茹眉心跳了跳。

她再能忍,也见不得婆婆把孩子教成这样。

压下火,她哄着棒梗:“别想那些,家里不是有肉?”

劝了好一阵,棒梗才消停。

年关的喜庆,硬是多出一层沉重。

除夕那天,何雨柱把何大清和陈娟请到自己住的四合院。

独门独院里摆了一桌团圆饭。

何雨柱如今说话有了份量,何大清虽是长辈,却相当尊重儿子的主意。

自从父子从保定回来,柱子每一步都走得稳,眼光比他们这些老家伙强得多。

粮本的事就是明证。

若不是柱子提醒转户口,他们压根想不到那层。

如今每月粮票拿到鸽子市换钱,都是稳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