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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怔:鸿宾楼生意停了?杨老板怎么突然提那二十万?这俩又是谁?
李保国干咳两声,招手:“柱子,过来。”
何雨柱踱步上前,师傅低声解释了一番。
片刻后,他总算弄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何雨柱脑子里立刻冒出“公私合营”
四个字,但眼下还不算正式实施,离政策下来还有一年多。
现在只是挑些大店指派管事,和后面公方经理不同。
他因为是穿越来的,一眼看透了门道。
杨老板他们却不知内情,只觉得组织派下来的人,即便权力不大,也得敬着三分。
就这,那俩家伙一来便发号施令,把局面搞成现在这样。
那两人见李保国和何雨柱说得差不多,径直过来:“李师傅,先等等,我们跟你徒弟说两句。”
另一个接道:“何雨柱,我们是组织上派来和杨老板一起研究鸿宾楼经营的管事。
我姓张,他姓汪。”
介绍完,不等何雨柱开口,他们便道:“鸿宾楼经营虽还行,但问题不少。
像你这种不上班还白拿工资的,以后不许再犯。
之前的不追究。”
口气没有商量余地,纯粹是通知。
杨国涛忍不住插话:“张管事、汪管事,柱子他……”
“杨老板,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清楚何雨柱是李师傅的徒弟,但你也不用这样留人。
不干活凭什么拿钱?这种作风必须打击。
当然这只是建议,具体你决定,但我们会记下来。
组织上信任我们才派下来。”
话音落下,杨老板脸色阴沉。
其他员工面面相觑,眼里满是不满,但因杨老板没发话,无人敢吱声。
李保国盯着柱子,心里对组织下来的人本是敬重,可这俩人这么对柱子,他看不下去了。
只等柱子一句话,若他有情绪,自己就站他那边。
这事搁谁心里都不痛快。
柱子要发火也正常。
何雨柱只扫了那两人一眼:“行,我知道了。
杨老板,两位管事说得有理。
这二十万我本就不该拿,您做主,以后不用给了。”
“柱子,这怎么行?”
杨国涛见何雨柱没多说,心更内疚。
这本是他许的诺,如今说撤就撤,数目虽不大,但算什么事呢?
柱子那手艺,加上天赋,往后干厨师这行,跟鸿宾楼肯定扯不开。
光这一桩,带来的好处就远不止二十万。
何况他跟李师傅那交情,拿二十万结下这段缘,太值了。
那俩管事能干出这事,纯粹没长脑子。
也就是组织派下来的人,不然杨国道早炸了。
李保国瞥见柱子反应,眼神一闪,主动开口:“杨老板,柱子都这么说,这二十万您就收下吧。
反正他也不在鸿宾楼做事,不该拿这钱。”
杨国涛听他也这么说,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他明白这两人的意思,心里头更不是滋味。
“这才像话。
李师傅有觉悟,杨老板你得多学着点。”
两个管事面露得意。
杨国涛脸色一沉。
先前他对这俩同志还带着敬重,毕竟是组织上派来的。
可他们来这几天,对店里经营指手画脚,连人事都开始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鸿宾楼是他们开的。
杨老板平时好说话,可不代表没脾气。
经营酒楼这么多年,到这份上,谁还没气?
他盯住两人:“两位,组织派你们下来不假,但鸿宾楼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了算?”
这话再没客气,句句带着刺。
两人脸色一僵,没料到他会翻脸。
刚要开口,何雨柱凑到杨老板边上,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
杨国涛听完,眼里闪过一道光,可看向柱子的神色仍带着无奈。
他拉拢柱子和李师傅,不光因为手艺好、名气大,能给鸿宾楼带来收益。
相处这么久,三人处得挺融洽,都不是阴损的人。
打心眼里,他把柱子当后辈,李师傅当半个朋友。
出这种事,他真不愿看到。
可柱子刚那几句话,让他心头一震。
要真按柱子说的,他要考虑的就不止一个人事任命了。
正犹豫间,柱子冲他微微点头:“没事的杨老板,您的心意我都知道,我师傅也懂。
我们不会怪您。
这钱就算没有,我在学校日子也过得去。
您就放心吧。”
柱子表完态,李保国也在旁边使眼色。
杨国涛只能叹口气:“唉,柱子,委屈你了。”
众人心里一动。
何师傅在鸿宾楼名声多响,就这么被那俩管事搞走了。
大家本来就烦他俩指手画脚,看到这幕,怨气更重。
那两个管事见柱子撇清关系,脸上紧张的神色才缓了缓。
刚才杨老板那气势真把他们吓住了。
毕竟人家不是白混的,真要发威,他俩还真不够看。
事态缓和下来,按往常做法,他俩肯定要好好总结教育一番。
可刚刚那出,他们真怕杨老板再来一回。
心里清楚,组织派他们来只是辅助。
能摆这么大架子,全靠杨老板和员工们对组织的滤镜和尊重。
“既然这样,这事以后不提了,大家好好干。”
两人匆匆丢下一句,快步离开,显然要去商量对策。
等他们走远,前厅员工开始抱怨:“杨老板,这俩人什么东西啊?”
“是啊,才来几天,凭什么对鸿宾楼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