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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车架取出酒瓶递过去。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
人虽搬出去了,根还在院里,户口都不迁,不能脱离群众。
三大爷向来跟何家走得近,这点小恩小惠换个好关系,划算得很。
阎埠贵盯着递来的酒,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嘴上说“这怎么好意思”,手却没半点推拒。
何雨柱心知肚明,塞进他手里:“三大爷,咱家不说这些。
您之前照顾雨水我都记着,街坊邻居的,这点心意您收下。”
话说得漂亮。
阎埠贵嘿嘿一笑:“柱子,你这么讲,那我就收下了。
往后有啥事知会一声,只要三大爷能办,准给你办妥。”
许是那瓶西凤送得爽快,又或是瞧着何家日子红火想搭趟车,阎埠贵连这样的承诺都敢出口。
何雨柱没太往心里去。
关系好了就行,将来时代变了,总不至于落个脱离群众的帽子。”那行,三大爷,我和雨水不叨扰了,先回家陪我爸。”
说完拉上雨水招呼一声,径直进了中院。
刚踏进院子,何雨柱眼前一亮。
水池边蹲着一个女人,正搓着衣服。
身段初显韵味,裹着一件外套,正是秦淮茹。
那曾经鼓起的肚子已经平坦,看来是生了。
正思量的工夫,贾家屋里飘出婴儿啼哭声,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
棒梗,四合院未来的盗圣,果然出世了。
算算时间,月份倒也合理。
这年头生孩子提前个把月不算稀奇。
眼前的秦淮茹比临产前瘦了一圈,没了臃肿,反而多了几分风韵。
贾东旭的滋润让她颜值添色不少,配上年轻的底子,就算何雨柱是穿越来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随即收回目光,拉着雨水往屋里走。
贾家那德性他最清楚,这类人不值得拉拢,过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何雨柱打量秦淮茹时,秦淮茹也在看他。
生完孩子后,她褪去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女人的况味。
瞧见何雨柱一米八几的个头、身上结实的肌肉时,她愣了一瞬,手里搓衣服的动作都停了。
这柱子,怎么比先前耐看多了?
秦怀如心头掠过一丝荒诞的念头。
贾张氏杵在门口,目光剜向她:“看什么看?再瞪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尖锐的嗓音刺破院子。
秦怀如一哆嗦,慌忙转过身。
婆婆的眼神像刀子,直戳她脊背。
“我孙子哭成那样你没听见?衣服洗完了就滚回来做饭!”
撂下这话,贾张氏又朝何家大门啐了一口,摔门进屋。
秦怀如垂着脑袋,手指泡在冷水里搓洗衣服。
水流声淹没她的叹息。
她端起盆,匆匆往回走。
何雨柱推开门:“爸,陈姨。”
何大清正围着灶台炒菜,陈娟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攥着一沓单子。
那是街道办的任务。
进何家这些日子,陈娟像变了个人。
当初她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如今处理事务却利落得像委员。
环境真能打磨人。
不是谁天生没用,只是缺个位置。
放对了地方,谁都能发光。
陈娟听见脚步声,放下单子:“柱子、雨水,回来了?”
她迎上来,眼里带着暖意。
嫁进何家后,日子一天比一天顺。
她本分,没杂念,外头办事干练,回家照样洗衣做饭。
和何大清处得融洽,对这兄妹俩也没半分亏待。
何大清停了锅铲,扭头看过来:“柱子回来了。”
雨水进屋找凳子坐下。
何雨柱点头:“爸,陈姨,我前些天跟你们提过高考的事。”
两人一怔。
成绩出来了?
他们知道柱子报了名,可心里都明白。
柱子初中就辍学了,考大学?概率渺茫。
不过家里不缺钱。
真要是考上了,砸锅卖铁也供得起。
“今早邮差送了录取通知书。”
何雨柱说,“清华机械系,我考上了。”
何大清和陈娟愣在原地。
什么?考上了?清华大学?!
两人对视一眼,怀疑耳朵出了毛病。
直到柱子把通知书摊在他们面前,才终于信了。
出息了!老何家出息了!
何大清嘴里翻来覆去念叨这几句。
他是个厨子,可清华的份量他懂。
普通大学生算人才,那清华搁从前就是举人老爷。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兔子国自古的道理。
可何大清很快想到另一层:“柱子,你去上大学,鸿宾楼的活儿怎么办?”
何雨柱把杨老板的安排说了。
“不用干活,每月发二十万?”
何大清吃了一惊。
柱子月薪两百万,二十万听着不起眼。
可这年头,学徒工拿不到二十万,那已经是旁人眼里的香饽饽。
二十万够城里三口人吃一个月。
杨老板不要柱子干活,每月白给二十万——这不是大善人是什么?
“杨老板待我没话说。”
何雨柱说,“要不是上学,我也不会走。”
放弃两百万月薪去读书,他没后悔过。
何大清不懂日后时代会怎样翻覆,可他认准一个理:读书准没错。
何况柱子考上的是清华。
砸锅卖铁也要供,何况家里不缺钱。
“柱子,钱的事甭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