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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师傅不光让他在鸿宾楼吃饭,还给他房子住。
亲爹都做不到这样。”
他话一出口,又连忙补了句:“师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
易中海对自己徒弟什么德行一清二楚。
可这话还是让他脸色沉下去,不为贾东旭,只为柱子。
柱子一走,养老的事彻底没戏。
这事儿老太太还不知道,晚上得去后院找她说道说道。
老太太一直看好柱子的人品,常说选他养老不会绝户。
至于手艺,那是锦上添花。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两颗鸡蛋塞给贾东旭:“带回去,给淮茹补补身子。
我还有事,先回屋了。”
贾东旭眼神一亮:“师傅,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让你拿就拿着。
淮茹怀孕了,马虎不得。”
易中海把鸡蛋往他手里一推,转身进屋。
贾东旭攥着鸡蛋,心里暗想,以后一定跟师傅好好学手艺,报答他。
刘海忠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等中院只剩他一人,目光在何家两间屋子上来回打转。
柱子搬了,房子空出来。
以前院里打过何雨柱房子的主意,但那小子硬气,大伙都吃了瘪。
现在他自己搬走,情况不一样了。
刘海忠眼神闪烁,却没急着动弹。
何大清隔三差五寄信回来,吃绝户的心思不能露头。
但占点小便宜,还是可以的。
心怀鬼胎,刘海忠踱步走向后院。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向许家大门。
西单附小门口。
放学铃刚响,何雨柱还没站稳,一个身影扑过来。
“哥,你来接我啦!”
雨水兴冲冲地抱住他。
她身后,还站着个女人。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雨水后脑勺,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
二十七八岁,蓝短袖,马尾辫,细框眼镜。
雨水扭头介绍:“哥,这是我们的班主任,葛老师。”
“葛老师您好,我叫何雨柱,你叫我柱子就行。”
何雨柱猜到她是谁,等雨水说完,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别的孩子都是家里大人来接,站这儿却是个年轻小伙子。
葛老师瞥了他一眼,没多想:“您好,何雨柱同志。
雨水提过你。
路上小心。”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和老师混这么熟?
雨水从何雨柱身后探出头:“葛老师,我没骗你吧?我哥哥做饭可好吃了。
你有空一定要来尝尝,就在鸿宾楼。”
何雨柱这才明白。
感情这小丫头逢人就夸他厨艺。
葛老师笑了笑,说何雨水聪明又乖巧,基础也扎实,问何雨柱是不是在家教过。
何雨柱摆手让她别放心上,说丫头就这脾气,要是想吃好的,去鸿宾楼找他准行。
葛老师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听他这么说,难道真在鸿宾楼当厨子?那可是城里叫得上号的大馆子。
她刚才摸底班里的学生,四五十个人里头,连十个认得全汉语拼音的都没有。
这个年头文盲率高得吓人,哪像后世,幼儿园的孩子都能中英文默写。
何雨水不光拼音全会,还能自己写不少字,自然让葛老师格外上心。
何雨柱语气坦然,说家里就剩他和妹妹,平时雨水住在师傅师娘那儿,都是师娘教的。
葛老师眼神一软,没想到兄妹俩的处境是这样,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她主动给何雨柱打气,说雨水聪明,将来好好念书,一定能分个好工作。
知识能改命,这话她信。
何雨柱点头,客气地说往后在学校还得麻烦老师多关照。
他来得急,什么礼都没带。
这年头虽说讲平等,但人情往来,有条件还是得表示。
古代拜师读书还得备束修呢,他打算回头给葛老师捎点白面或肉食,也好让人省心。
说完,何雨柱招呼雨水,让丫头跟老师道别。
他骑自行车载雨水回了住处。
那两百多平的大四合院,现在就住兄妹俩,走进去空空荡荡的,反倒觉得宽敞。
雨水没作业,但跟着肖姨养成了习惯,每天都要看会儿书,乖乖钻屋里去了。
何雨柱在院子里练国术。
没了街坊邻居的顾忌,他放开手脚练,连提纵术也一并练起来。
提纵术加了两次,鹤形桩和龙形桩各加了一次。
日子就这么过去,到了十一月末。
那天是发饷的日子。
何雨柱在鸿宾楼领了上个月的工资,基础四十五万,加上二十万的补贴,总共六十五万。
不过这些都是小头,真正的大头在提成。
他现在是鸿宾楼的大厨,年纪轻轻就扛起了招牌。
他做的菜风味特别,吸引了不少老饕慕名而来,每天从早忙到晚。
要不是他练到了暗劲巅峰,换作普通人,就算壮得像头牛,也得累趴下。
杨国涛把提成算清楚,递过来的时候带着笑:“柱子,上个月提成,一百四十五万!”
这钱他给得心甘情愿。
别看提成一百四十五万,背后可是何雨柱帮鸿宾楼赚了两千万。
店里的三位主厨出手机会少,单价再高,算下来还不如何雨柱赚得多。
而且他干起活来比牲口还卖力,谁也搞不懂这小子哪来那么大的精神头。
最后大伙只能归到年轻人身上,说他手艺好又肯拼,活该挣钱,没人眼红。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微微一动。
穿越到这世界快一年了,当初带着妹妹的孤儿开局,谁能想到如今月入两百万?
这笔钱来得堂堂正正,每一分都经得起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