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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国递过厚厚一沓票子。
何雨柱愣住:“师傅,使不得......”
这场出师宴,全靠师傅和杨老板张罗。
人脉资源,远比露两手珍贵。
李保国摇头,语气不容拒绝。
杨国涛笑着附和:“你师傅说得对。
按规矩,出师宴礼钱该你拿。
我和你师傅分文不取。”
宾客条件优渥,加上鸿宾楼的名声,礼钱足有三百多万。
贺礼中字画瓷器不少,何雨柱瞥过一眼——按年代看,多半是古董。
推辞不过,何雨柱点头收下。
“杨老板,这次多亏您。
我这人不善言辞,但知恩图报。
只要还在厨师这行,绝不去别处。”
杨国涛忙前忙后,正是要拉拢这位少年天才。
柱子这番话,正中下怀。
“有你这话,鸿宾楼不会亏待你。
考完厨师证,直接升大厨。
待遇绝不比别处差。”
寒暄几句,杨国涛不再耽误时间。
礼钱数目不小,不用空间一趟都拿不完。
他让柱子先忙自己的事。
何雨柱用木箱打包好礼金贺礼,告别师傅和杨老板,直奔杨佩元送的独门独院四合院。
东西太多,他叫了人力车夫搬运。
半小时后,付清车钱,将箱子搬进院子。
房间墙沿落满灰,与之前来时没什么变化。
“这屋子没人住可不行。”
何雨柱思索片刻。
南锣巷那两套房产还没过户,得等街道办成立后再办。
未来局势复杂,太过特立独行不是好事。
这套四合院先放着,地契在自己手里。
他走进里屋地窖,将存放的物资收入空间。
回到大院,清点财产。
出师宴礼钱五百多万,古董字画十余件,按现价约值二百多万。
宾客出手阔绰,何雨柱并不意外。
将古董字画收进空间。
他对这些没多大兴趣。
这年代古董不值钱,靠这个发财太费事。
风起之后,沾上这些下场凄凉。
虽有空间可藏,但收购难免留痕迹。
索性一概不碰。
钱清点完,何雨柱全塞进空间。
之前剩四百三十万,加上礼钱,光现金就逼近一千万。
普通人家一辈子攒不下这个数。
就算没外快,等他在鸿宾楼升职,月入百万,一年也能挣到这些。
柱子现在甩手不干,跟妹妹日子也稳当。
可他是穿来的,眼界不在这点钱上。
往后各个节点,财物、粮食,尤其是粮,囤多少都不够。
空间里粗粮细粮各三百斤,油盐白糖百来斤。
肉耗得快,猪肉剩不到两百斤,鸡蛋也零零碎碎。
练武的人,蛋白消耗大。
得找个门路,专门囤批肉。
何雨柱琢磨着,不管是自己补身子,还是为将来存粮,弄到肉都顶要紧。
手里握着现金,不怕买不起。
系统空间厨艺升级后扩到八十多立方米,装东西绰绰有余。
傍晚,何雨柱收拾利落,锁上门,直奔杨佩元家。
国术路子他摸熟了,差的就是火候,平时多练就行,不用天天往师傅那儿跑。
可做徒弟的,隔三差五过去一趟,盯着师傅身体,别留什么隐患。
到杨佩元院子时,王行正陪在边上。
“柱子,来了。”
杨佩元瞥他一眼,点点头。
王行眼神闪了闪:“柱子,你在鸿宾楼忙,杨老还没跟你说……”
何雨柱听完一愣。
“师傅,您那几个嫡传……”
“那几个逆徒自找的,死了清净,省得祸害人。”
杨佩元嘴唇动了动,声音低。
不少人听说有枪毙的热闹,拽着朋友去看,当个乐子。
杨佩元说完,脸上没多少喜色,反倒掠过一丝怅然。
他不悲伤,只是习武一辈子,当初收那三个徒弟也下了心力,哪想到教出这种货色。
还好有柱子这个好徒弟,不然他道心都得晃。
“这一闹,我也不用再怕打草惊蛇了。
过几天,咱去接管太元武馆。
柱子,你是我唯一的传人,到时候别缺场。”
杨佩元到底是国术宗师,感慨几句,心就稳了。
城里城外敌特被清干净,他不用再配合行动,武馆该收回来。
何雨柱自然不推:“师傅随时吩咐。”
入了夜。
南锣巷四合院,中院贾家油灯还亮着。
“妈,屋里闷热,您出去转转?”
贾东旭扭捏半天,对贾张氏开口。
贾张氏脸色一变,没好气地瞪儿子:“东旭,你收敛点!妈想抱孙子都没你猴急!”
到底是自家儿子办大事,贾张氏再蛮横也老实了。
她走出屋,却犯了愁。
结婚后,秦淮茹原先租的房退给了房东,过日子哪能白花冤枉钱。
贾家房间不小,可没隔间,孩子结婚,确实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