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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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清楚,往后几年还有缺粮的时候。

在那之前,他得好好囤一批吃的。

系统空间里时间静止,东西放不坏。

空间越大,囤得越多,就算闹灾,也殃及不到自己。

夜里,贾家。

贾张氏点起一盏罩子煤油灯,点灯时脸上肉都拧了一下,心疼油钱。

可一想到东旭马上能从钢铁厂转正,当上光荣的工人,她又硬气起来。

“东旭,今儿跟一大爷学得咋样?”

她知道钢铁厂考核在即,这是贾东旭能不能转正的关键。

“师傅把考核要考的技术都告诉我了,手把手带我练。

妈,你放心。”

这差不多等于考前给你透题答案,只要不是真废物,就挂不了。

何况易中海到时候也是监考之一,真出岔子也能兜住。

“那就好,那就好。

你啊,以后嘴甜点儿,一定把你师傅哄高兴了。”

贾东旭没接话。

贾张氏那套理念,其实跟他心里想的拧着。

只是他性子软,贾张氏又强势,他也只能顺着。

“对了,今天我跟师傅在院里练钳工的时候,柱子也回来了。

他现在日子真不错,都在鸿宾楼上灶了,连师傅都夸了他几句。”

贾东旭随口提了一句。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什么?!”

“柱子那小子能在鸿宾楼当上灶师傅?”

听了儿子的话,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

他不是前几天才去的鸿宾楼么?

先前她根本没当回事。

当厨子前头几年学徒都是白干。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敢去硬抢何雨柱的房子。

不就是仗着何大清跑了,剩两个小崽子么。

闹起来她也不怕何雨柱能翻出花样。

可何雨柱要真成了鸿宾楼的上灶师傅,那就不一样了。

那是正儿八经领工资的厨子。

这年头,这日子已经比不少人都强。

有了这身份,她再想占便宜,就得掂量掂量了。

她儿子贾东旭确实要转正了,可考核还没过呢。

没想到柱子倒先一步登了灶台。

想着,贾张氏心里翻起一堆念头。

“东旭,你刚说,你师父夸了柱子几句?”

看贾张氏这反应,贾东旭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点了点头。

贾张氏哼了一声。

“这柱子小小年纪,心眼倒不少!”

她心里生了危机感。

别看她平日里泼辣不讲理,实际上精着呢。

易中海想拉拢贾家那阵子,贾张氏总在屋角。

东旭和易中海说话时,她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易中海那热乎劲儿,简直要把东旭当亲儿子养。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一字不提。

易中海是八级工,在厂里有头有脸,东旭跟着他混,前头亮堂着呢。

她甚至暗暗得意,有这么座靠山,东旭在钢铁厂升迁还用愁?到头来,他们家也不会吃亏。

可刚才东旭一提起柱子,说她哥在鸿宾楼主灶,贾张氏脸就绷紧了。

这不是摆明了显摆?要是易中海看上柱子,那他们家就亏大发了。

她压低声叮嘱东旭:“你给我盯着点柱子!在你师父跟前多卖力,转正了什么都好说。”

东旭还挂着学徒名头,碰上个正经厨子,心里总发虚。

东旭想不透这些弯弯绕,可瞧他娘那脸色,只得点点头。

大清早,何雨柱爬起来,把昨儿剩菜热了热。

油香漫开,勾得何雨水从被窝里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喊“哥”。

柱子笑道:“洗把脸,准备吃饭。”

菜端上桌后,他翻了翻腰包。

何大清留下的整一百万,这段日子买菜打油花了五万,账上还剩九十五万。

瞥一眼雨水在院角洗漱的背影,他抽出五万块,打算去前院找三大爷。

鸿宾楼离胡同远,中午来回一趟就耗掉一个钟头。

雨水在家没吃饭的地儿,柱子琢磨着把中午那顿托给阎埠贵家,一个月给五万块生活费。

雨水还能在三大爷那翻翻书,他也落个放心。

吃完早饭,柱子牵着雨水走到前院,敲了敲阎家木门。

阎埠贵拉开门,见柱子手里领着雨水,眉头一挑:“柱子?这是……”

柱子把来意交代清楚:“三大爷,这五万块是雨水一个月饭钱。

我现在上班不方便,等攒够工资买了自行车,就不麻烦您了。”

他算盘打得好:顶多两三个月,靠着工资和何大清的底子,就能买辆二八大杠。

到时候上班只需十分钟,照看雨水也省心。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里亮堂了。

好家伙,柱子这就要买自行车了?整条胡同还没一辆呢。

等车到手,自己借过来骑出去,脸面能撑破天。

又瞥见那五万块,雨水才五岁丫头,中午一顿饭撑死花不了一小半,剩下的妥妥落自己兜里。

阎埠贵笑呵呵应道:“柱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雨水交给我你放心。

你三大妈手艺虽赶不上你,也不会让孩子饿着。”

边说边伸手接过钱。

柱子点头笑着,转头叮嘱雨水在三大爷家听话,别忘了看书认字。

正要迈步去厂里,阎埠贵眼神一溜,把柱子拉到墙根:“那个,柱子,车买完了,借三大爷骑两回?”

柱子应道:“有急事的话,我能借。”

话里透亮——寻常日子别想动。

他不是小心眼,这年头自行车算家里头等大件,谁没事往外借?阎埠贵要真摊上正事,柱子乐意搭把手。

可要是整天借,院里人见了好意思不开口?到时候一窝蜂上门,他拒绝就招骂。

索性先把规矩立下。

阎埠贵心里有点怅,骑不了几回,可也明白,柱子能在急事上松口,已经是够给脸了。

阎埠贵点点头:“行,柱子,你上班去吧。”

八点,鸿宾楼。

伙计们擦桌扫地。

何雨柱一进后院,愣住。

院子里挤满了人——学徒、上灶师傅、大厨赵国洋和孔大成、师傅李保国,还有个没见过的主厨林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