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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差那么一线契机。不然‘破限先天雷灵体’早该升到木生火五杠三,不至于卡在五杠二。”
他盯着“破限·先天道体”那行字,并不意外没显“雷灵体”——打从一开始,系统只肯认他胸膛里跳着一颗“雷肝”,其余全当默认项。
收起面板,他撩起衣襟,胸口焦黑掌印正一寸寸褪成浅褐,左臂与肩头的灼痕也淡得快看不见了。
“若没天龙师叔援手,单挑那只红袍火鬼,我能赢?”他静静思量。
能,毕竟请神术还攥在手里没放;
可若不用请神呢?
他不敢断言——毕竟没真正打死过一只红袍火鬼。
就像散精乱气杀神掌、疗伤术,还有那些压箱底的手段,统统没动。
“下次,找个半步鬼王试试手。”他默念,拿田中和红袍火鬼一比,差距立现;再复盘战况,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当时真该试一试摘星手!
这下好了,机会飞了!
指尖轻点面板,一行小字浮出:
摘星手:经你反复拆解、重演,穿墙术已不止于穿墙……如今可隔空攫取目标腰子。
注:实效待验(仅用山羊、野兔做过七次活体测试);另,为保你脑袋还在脖子上,请勿于正派人士眼皮底下施展或泄露此术。
他瞥了眼依旧灰蒙蒙、显示“充能中”的诸界门,合上面板,低头再看胸前已消尽的手印,和肩臂上只剩淡淡红痕的灼伤。
“开始练!”
赵薛盘坐调息,一夜无扰。翌日天光初透,他收功起身,在房中静默讽诵四部早课——祖师爷不在香炉里,在心里,哪儿都是坛场。
做完功课,穿衣出门,扫一眼敖天龙紧闭的房门,转身往后院汲水漱口。
直到——
早饭,
饭桌前。
“哈哈哈,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大贵扯着嘶哑的嗓子嚷嚷,震得窗纸都嗡嗡响,梦梦斜眼一瞥,没好气地哼道:
“闭嘴,扒饭去!”
“哦……咦?师兄人呢?咋没下来吃饭?”大贵眨巴着眼,又惊又喜地环顾四周。
“我爹没走!他早辟谷了,哪像某些人,饿死鬼投胎似的,顿顿盯着锅沿转!”
敖凝霜把筷子往碗里狠狠一戳,米粥溅出几星,大贵刚张嘴想呛一句,梦梦眼皮一掀,嗓音利得像刀刃划过青砖——
“闭嘴!”
“哦……”
“对了,两位师叔,我这就动身了,千鹤师叔那边堂口初立,缺人手。”赵薛抱拳,语气沉稳。
“这么急?再留两天呗!”敖凝霜一把攥住他胳膊,指节微微发白。
“是啊,咱还没逛够呢!”运高脸上淤青淡了,肿也消了,只剩点青黄印子,可话音还带着黏糊糊的不舍。梦梦也跟着点头,眉梢微垂。
“才来几天就走?外头听见,当宝发堂亏待客人呢!”大贵咂咂嘴,尤其想起昨夜厨房里那几大缸腌得透亮、油光泛金的腊肉——够他啃上半年不重样!这哪是送客,是断粮啊!
“实在推不得。千鹤师叔那边事紧,再说攻法上几处关窍,我始终摸不着门路……”赵薛揉了揉眉心,一脸焦灼。
“哎哟,阿薛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啦?你大贵师叔、我,哪个不是从炼气一层熬上来的?”梦梦略带嗔怪地睨他一眼。
大贵挺起胸脯:“没错!理论我比师兄扎实多了——他当年连三昧真火的引火诀都背岔过!”
梦梦翻个白眼,干脆扭过脸去。赵薛搓着手,迟疑道:“这……怕耽误您二位时间……”
“饭后一个时辰,包教包会!”梦梦笑着应下。可等碗筷收尽、香炉里第三炷香燃到半截,她额角沁汗,指尖发颤,猛地起身,朝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如旧宣纸的大贵低喝:
“你顶上!答他的问题!”
“啊?!”
又熬了半炷香,赵薛踏着木梯上了楼。大贵扶着桌沿晃晃悠悠站起来,“噗”地喷出一口浓血,喉头腥甜直冲鼻腔。
“这小子……问的啥玩意儿……”
“闭嘴!”梦梦踉跄走近,递来一碗乌黑药汁。大贵仰脖灌下,喉结滚动。
“他哪来这么多……”
“噗——”
血又涌出来,他身子一软,盘膝跌坐,十指掐诀,额头青筋暴起。
“你再跑春妈那儿三趟,怕是要吐胆汁了!”梦梦冷笑,自己虽也头晕耳鸣,可好歹没见红!
“老婆,这真不是去不去春……”
话音戛然而止。他抬眼撞上梦梦冷飕飕的目光,立马咬住舌头,闭目调息,连喘气都放轻了。
楼上,咚咚咚——
“师叔,我有个小疑问……”
赵薛望着房门骤然暴涨的禁制金光,撇撇嘴退开半步,低头扫了眼系统界面:
破限·先天道体·雷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