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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脏雷。
念头一动，雷光随之扭曲变形：细长如针、蜷曲似钩、炸开若花……诡谲难测。直到他五指一合，“噗”一声，雷光散尽。
“还是这么快就上手了……是因为水脏雷本就借肾气引肝木之气？跟我的雷肝刚好对得上？”
他瞄了眼系统面板，果然，“攻法”栏里已添上《五雷正法·阴五雷篇》。随即，他又抽出另一本小册子……准确说，是一门单传法术。
飞头术，朱祥奋三叔会的茅山术之一。
赵薛压根没去见那人。是对方欠赌债太多，被追得满街钻狗洞。赵老爷向来心软，最见不得人欠钱挨打，当场拍板：停手！债，我替你还！
三叔感激涕零，当场奉上这篇术法。
“看着不难……既然脑袋能飞，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能‘起飞’？”
他视线往下挪……手指、胳膊、小腿、大腿……
咳，再往下，就不说了。
“太离谱了……”
赵薛摇头甩掉念头，把飞头术收好。眼下哪是琢磨这个的时候？脱胎换骨法2.0，才是正经事。
阴五雷已到手，先天雷灵体该再往上提一提了。
当然，最关键的……这可是龙虎山的东西。
世界虽不同，但道法路子差不了太多。阴五雷里头，龙虎山那一脉的痕迹太重……哪怕张丽红是按规矩正经传给他的，赵薛也得动手改一改，免得哪天被人一眼认出来，揪住不放。
倒不是怕谁，纯粹是习惯问题：向来只有他抓别人把柄的份儿，哪轮得到别人拿他开刀？至于抓阿莲……咳，这事儿就别提了，上头早有定论。
他起身离开卧室，照例去法事堂点了把供香，插进香炉，随后盘腿坐上蒲团。
接着就开始硬啃……拿自己那堆乱七八糟却意外好使的“屎山代码”，把阴五雷往里头硬塞、对缝、调参数。半小时后，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界面：
先天道体·雷肾（10%）
“嚯，一上手就是一成？进度挺猛啊！”赵薛心里乐了，“也难怪，雷肝都炼成了，这回算是熟门熟路。”
可转念又一愣：“等等……怎么显示的是‘雷肾’，不是‘先天雷灵体’？我思路错哪儿了？”
心里那个小人立刻摇头：“不可能！我哪次推演翻过车？实打实炼出了雷肝，还能有假？再说了，大师伯亲口说的……八成先天雷灵体，错得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通了：“哦！五气配五雷嘛！人天生五气有偏重，所以同是先天雷灵体，有人主雷肝，有人主雷心，有人主雷脾……”
“就像我靠脱胎换骨法3.0先凝了雷肾，那说不定真有人生来就带着雷肺、雷心的胚子……”
念头落地，新问题又冒出来：要是他真把雷心、雷脾、雷肺全补全了呢？
这体格还叫“先天雷灵体”？
“超级·先天雷灵体”？
他皱眉摇头……太张扬，太招耳，不行不行。
“先天五气雷灵体”？
更不行，光听名字就一股子庙里神像题跋味儿，太端着。
算了，先搁一边。
反正雷肝、雷肾都成了，剩下三脏，按五行相生走……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理论通、路径明，实操只是时间问题。说白了，不是“能不能”，是“什么时候”。
“不过眼下嘛……”他摸出飞头术秘笈，随手翻了两页，“还是先琢磨琢磨这玩意儿。”
在他眼里，这术法上限不低……偷袭是一绝，吓人是特长。光是想想：俩人正打得难解难分，对方一回头，半空里一只胳膊拎着剑冲脸劈来，脑袋还睁着眼瞪人……
啧，得多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