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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夜里,张丽红家卧室。
床头灯昏黄,赵薛把一盒药搁在她手边,转身进了浴室。
张丽红盯着那盒“宝宝拦截”,面无表情抠出一粒扔进嘴里,灌了大半瓶矿泉水。
门一开,赵薛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斜眼睨着他,脸还是臭的。
“怎么了?”他问。
“你说呢?”她把空药盒往他胸口一拍。
赵薛挠了挠后颈,老实交代:“……是我哥们教的。”
“哦。”她点头,语气温和,“以后少跟他混,那人不靠谱。”
话音未落,见他一边擦头发一边顺口补了句“含三秒再咽”,动作熟稔得像练过百遍……
她脸彻底黑了。
什么初恋?
全是屁!
守了二十多年,结果连猪都没保住!
蠢!
她才是真蠢货!!
“腰别缩着!”
“噢!哦……”
后来的事,大概就像喝酒……三巡不够,再满三巡;教训一遍不行,再来一遍;再一遍……
一夜没声。
第二天清晨,张丽红迷迷糊糊喊了声“赵薛”,没人应。
她睁眼,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只留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板着脸坐起身,连喊几声“赵薛”,没人应。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拿起来一瞧……
“我去请那两位有道之士了。赵薛留。”
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箭头直指桌上那盒宝宝拦截药。
“上辈子怕不是拆过阎王爷的殿,才碰上你这么个玩意儿!”张丽红低声骂了一句,还是拧开瓶盖,把药片吞了下去。
药咽下去,她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认了吧……好歹你命够硬,克不死;是个男人,还……咳,长得确实不赖。”
另一边……
街上,车里。
“你蔫头耷脑的,咋了?”阿莲侧过身,盯着开车的赵薛直瞅。
赵薛没吭声,顿了顿,心里倒有点佩服:这词儿用得还真准。
见他不搭腔,阿莲鼻尖一耸,凑近他肩头闻了闻。赵薛无奈瞥她一眼,她立马咧嘴笑开:“嘿嘿,我还以为我感冒了!”
“巧了,我这儿正有一针,专治感冒发烧。”赵薛笑着把车拐进最近的停车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阿莲嘴唇微红,眼梢带火,瞪着他:“赶紧的,陪我去逛街!”
“得嘞!”
五天转眼就过。
一八九八年七月十四,天刚亮。
丽天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