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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利用业余时间为院里孩子无偿辅导，相信咱们院的下一代都能出类拔萃。”
这话一说，直接把阎阜贵架到了高位。
既给了面子，又加了担子。
阎阜贵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连点头应承：
“对对对，一大爷说得在理！”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以前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想请教问题，少不得要登门拜访，还得带点烟酒茶食才肯开口。
如今倒好，有了肖卫国这张王牌背书，以后去他家问问题的门槛直接清零。
这可是实打实的福利！
“一大爷高见！”
旁边立刻有人响应，高声附和：
“支持阎老师当二大爷！”
“就是，能给孩子带来好处，我们举双手赞成！”
群众的呼声瞬间高涨。
这一刻，肖卫国不仅立住了威信，展示了作为一大爷的第一份政绩，更让阎阜贵欠下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若非这两票，阎阜贵根本翻不了身。
“谢过一大爷提携！”
阎阜贵笑得牙齿都快露出来了，此刻别说无偿服务，就是让他天天加班他也乐意。
肖卫国却并未就此罢休，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神色认真：
“阎老师，丑话说在前头。”
“二大妈之前送的那些礼，我已经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我支持你，看重的是你的能力，更是你的真心。”
“若你真能为院里孩子们做实事，这二大爷的位置坐稳；若做不到，我这票随时收回，绝不手软。”
这话听着刺耳，实则是在敲打。
阎阜贵连忙摆手，态度诚恳至极：
“哎呀，一大爷您多心了！”
“您的苦心我明白，绝对明白！”
“我向您保证，只要我在位一天，就为孩子们奉献一天！”
“教书育人是我的本分，教他们成才更是我的责任，绝无半分私心！”
肖卫国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唉……觉悟还是不够高。”
“哪怕不当二大爷，这也是你该做的事。”
阎阜贵干笑了两声，尴尬地点点头：
“对，一大爷教训得是，我一定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阎家那句承诺落地，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掌声雷动，一大爷和二大爷脸上挂满了得意。
这动静把刘海中急得直跳脚。
他眼巴巴地盯着阎阜贵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踩着这根高枝往上爬，好趁机挤走许大茂。
视线不由自主飘过去。
只见许大茂瘫在地上，满脸冷汗，嘴里哼哼唧唧跟受刑似的。
何雨柱心里也犯嘀咕。
平时踢人虽狠，但这是选管事大爷的关键时刻。
正常人哪能躺这儿装死？只要腿脚利索，早蹦起来了。
“喂！许大茂你搁这儿演遗言呢？”
何雨柱抬脚又踹了两下。
许大茂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大茂！许大茂！”
何雨柱慌了神，蹲下身去探鼻息。
旁边肖卫国嘴贱：“老何，下手没轻没重吧？把人踢废了，娄晓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这话听着像玩笑，何雨柱却觉得后背发凉。
刚才还紧皱眉头的许大茂，现在一点声儿没了。
气息微弱，像是……断气了？
“醒醒！别装蒜！”
何雨柱双手抓住肩膀猛晃。
许大茂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真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众人围拢过来，指指点点。
唯独娄晓娥站在远处，眼神冷淡，仿佛在看戏。
阎阜贵上前摸了摸颈动脉，松了口气：“还有气，赶紧去医院！”
何雨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手欠！该打！”
为了避嫌，他咬牙雇了板车，扛着许大茂就往医院跑。
肖卫国顺道派光天几人去通知许伍德和白素兰。
毕竟上次有过经历，这两口子心理承受能力应该还行。
一行人推着板车匆匆离去，街坊们跟在后面窃窃私语。
谁都捏着一把汗。
这么个踢法，铁打的汉子也得散架。
“这回悬了吧？那地方可是男人的命根子。”
“听说蛋都碎了。”
“不至于吧，从小挨踢到大，骨头硬着呢。”
回到院里，大伙儿正议论纷纷。
发现娄晓娥竟然往自家走，没人拦她。
只听她冷冷抛下一句：
“碎了也好，不碎也罢。
有用的留着，没用的扔了，反正对我没啥区别。”
全场寂静。
邻居们面面相觑。
这媳妇心也太宽了吧？
等等。
有之无用，弃之可惜？
几个中年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院门被摔得震天响。
刘光天在里头听得真切，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刚才那一幕太险了。
要是肖卫国真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把三大爷的位置死死攥在手里，那他们哥俩这次回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别怕。”
刘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劲，“只要没铁证，他也不敢明着动咱们。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让那老东西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