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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凑热闹，现在这架势显然不是时候。
硬顶上去，除了跟着一起倒霉，捞不着半点好处。
“行，我举双手赞成！”
许大茂嗓门陡然拔高，“干脆再选两个管事大爷，咱们四个一起管这院子！”
“不够。”
一直沉默的老张突然插嘴，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至少得三个！凑成个铁三角才稳当。”
这话一出，满院寂静。
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平时闷声不响的老张，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不仅抢了前排座位，还句句带着刺儿往心窝子里扎。
这是要搞事情啊！
老张根本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他真正忌惮的，是肖卫国那张笑脸背后的算计。
许大茂那种刺头，谁瞎了眼才会让他管事？
他真正要做的，是把局面搅浑。
只要多出一个名额，形成三人制衡，老易和刘光齐就再也别想只手遮天。
角落里的两人，脸色煞白，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难道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绝不可能！
“我反对！”
两人身影同时站起，声音尖利，透着一股绝望的凶狠。
肖卫国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哟，还有人不服气？”
他慢悠悠地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既然有分歧，那就让全院邻居做个主。”
“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怎么样？”
此言一出，人群骚动。
这些年，老易仗着管事大爷的身份，没少干偏心眼的事。
贾家那口子闯祸，每次都是他出面摆平，甚至帮着遮掩。
李婶子那几个泼辣的主儿没少跟贾张氏吵架，老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帮衬贾家。
大伙儿心里的憋屈，早就攒成了桶。
阎阜贵眨了眨眼，心里虽然犯嘀咕，但更清楚老易根本没什么群众基础。
与其说是为了公平，不如说是借机宣泄不满。
第一次投票，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拉开帷幕。
大家伙儿像是刚睡醒一样，眼神里透着新鲜和激动。
终于不用看某几个人的脸色了。
“同意的，请举手！”
阎阜贵站在高处，目光扫视全场。
老张和许大茂率先举起手，动作夸张。
老易和刘光齐黑着脸，死死盯着四周，眼神阴鸷。
起初，众人面面相觑，动作迟缓。
多两个管理者，难道不是多了两道枷锁？
直到李婶子猛地甩开膀子，高高举起右手，手臂僵硬却坚定。
只要别是老易上位，谁当这管事的大爷，她们心里都舒坦。
阎阜贵眼珠子转了两圈，见举手的人寥寥无几，那张刻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看着颇为猥琐。
肖卫国扫视一圈，看出风向不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举双手赞成。
‘管事大爷’这四个字，听着好听，实则是责任。
既然是头儿，就得带头做好事，绝不能给四合院抹黑，连累全院跟着挨骂。”
这话一出，老易和老刘同时瞪圆了眼睛。
你这是在含沙射影？还是在指桑骂槐？
“要是大事小情全凭一个管事拍脑袋定，这院子以后是不是改姓了？”
肖卫国继续输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人心不齐，思想觉悟各异。
我可不想咱们院再背上一个‘抠门大院’的名声，让人戳脊梁骨。”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
阎阜贵气得浑身哆嗦，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可邻居们互相瞅了瞅，眼神里的犹豫散了，手齐刷刷地举了起来。
老易和老刘那要的目光根本无视。
反正街道主任都已经把帽子撸了，还怕你们这两个光杆司令不成？
院子里瞬间变成一片手臂森林。
老易坐不住了，屁股在椅子上扭动。
“其实……”
他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我也支持选两位大爷。
三人制衡，有商有量才稳妥。
我为大家服务这么多年，贡献大家有目共睹。
这次虽然被牵连，但经过街道教育，我相信王主任会考虑让我复职的。”
刘海中脸色涨红，颤巍巍地接话：“对，这次我……”
“你还想怎样？”
老张冷不丁插嘴，话语犀利如刀：“身为管事大爷，居然参与群殴？你也配谈管理？趁早把重新上岗的念头掐死吧！”
这番话怼得刘海中哑口无言，腮帮子鼓动半天，却没憋出一个屁。
老张对刘海中毫不留情，但对易中海还是留了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