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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训,没毛病。
真正刺痛老易的,却是傻柱那句话。
肖卫国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亲爹不仅活着,还雷打不动地每月汇款。
这要是让傻柱知晓,父子间的冰霜立马融化,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卖命?
“卫国,你这话可太伤人了。”
易中海声音发颤,佝偻着身子,一脸苦相。
“我家虽无子嗣,但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戳脊梁骨吧?”
“一大妈身子弱,这才绝了后,全院谁不知晓?”
“你何必句句带刺,让我这把老脸往哪搁?”
说到动情处,他抬手狠狠拍打脸颊,动作夸张,满眼皆是绝望与凄凉。
这是要拿悲情戏码博取同情,简直是不惜老脸。
然而,肖卫国的目光越过易中海,精准锁定在一大妈身上。
那张脸上,愧疚没有半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恼怒与心虚。
有猫腻!
肖卫国非但不退,反而越战越勇。
“一大爷,这话我爱听反调!”
“‘身子弱’和‘不能生’是两码事吧?”
此言一出,四周寂静一瞬。
大部分人还没转过弯。
但有几个脑瓜子灵活的,眼神瞬间变了。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
嘶啦——
难道多年来,都是这一大妈在替人背锅?
难道真正有问题的,是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易中海混迹大院多年,人情世故摸得透透的。
看到邻居们惊疑不定的神色,心头猛地一跳。
再细细品味刚才那句话,后背瞬间凉透。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肖卫国!你放屁!”
易中海暴跳如雷,猛地站起。
手指几乎戳到肖卫国鼻尖,太阳穴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
这老东西彻底破防了。
肖卫国却似笑非笑,瞥向一旁的大姨妈。
心底那点疑虑,彻底化作确信。
“您别急啊,我就是随口一问,纯粹好奇。”
话虽这么说,肖卫国眼里全是挑衅。
如今计生知识虽有普及,但老一辈思想保守。
谁好意思大张旗鼓去医院检查?
尤其是易中海这种死要面子的人,绝无可能主动去验身。
若无避孕措施,两张床睡这么多年,肚子始终没动静?
答案显而易见。
易中海脸色涨成猪肝色,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肖卫国。
内心防线正在崩塌。
男人的尊严,不容践踏。
只要一大妈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可另一边,是他视如己出的贾东旭。
若大白……
贾东旭根本不是他的种?
那些年的付出,岂都成了笑话?
就在这时,贾张氏在一旁煽风,暗示重重。
易中海思绪混乱间,下意识看向张大妈。
只见她吊儿郎当,挺着大肚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肖卫国顺势补刀:
“一大爷,您瞅人家张大妈干嘛?”
“难不成,还要请她来给您作证不成?”
肖卫国眼珠一转,察觉气氛骤变。
他不动声色地侧头,给身旁的老张递了个眼神,嘴角却挂着戏谑的笑意。
“瞧你那眼神,直勾勾往哪飘呢?”
肖卫国压低声音调侃,“易中海那是你该看的吗?张大妈也没在你跟前啊。”
这话一出,像颗石子投入死水。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收回视线,假装整理衣领。
可晚啦。
周围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邻居,此刻眼底都藏着看好戏的精光。
老张抿着嘴,那表情分明在说:懂,我都懂。
这一幕,也落进了刘海粟妻子——一大妈的眼里。
她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失望?不,是彻骨的寒意。
自己活蹦乱跳地活着,头顶却莫名顶着一片青青草原。
更气人的是,易中海把没孩子的锅全甩给她,仿佛是她身子骨不争气,欠了易家天大的人情债。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堵得胸口生疼。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几位婶子见状,急忙围上去安慰。
这一番温情脉脉,对比易中海那张冷若冰霜、甚至带着嫌弃的脸,显得格外刺眼。
一大妈终于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撕心裂肺,仿佛在控诉半生的荒唐。
院里男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唯有易中海搓着手,一副想上前又放不
就在他犹豫的空档,一大妈哭喊声更高了:
“我给易家当牛做马一辈子,换来的却是满院唾骂!”
“我有心脏病,医生建议不宜生育,但这不代表我不能怀!”
“孩子没影儿,凭什么赖我?”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全场死寂。
易中海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如锅底。
那种被扒光衣服扔在广场上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他下意识看向肖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