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阎阜贵眯起小眼睛,笑得像朵菊花。
“哪能呢?”
“只要大家信得过我,我这毛笔就没放下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要不,今晚大伙儿聚聚,商量商量这事儿?”
“听您的!”
老陈爽快答应。
阎阜贵摆摆手,送走一人,又迎来下一位。
同样的话术,同样的效果。
晚上开会修春联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院子。
而此时,一大爷家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门帘子被掀开,一大妈探头进来。
见易中海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她心软了几分,压低声音劝道:“老易,别跟肖卫国那小子一般见识。
心里堵得慌,不如放自己一马。”
易中海愣了两秒,随即猛地摇头。
这事儿太邪门。
他怎么也想不通,秦淮茹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溜回贾家的。
贾张氏现在正关在小黑屋里吃牢饭呢,这老太太脑子清醒得很,不可能随口胡说。
难不成是肖卫国和秦淮茹联手演戏?
把全院人都耍得团团转?
可秦淮茹是怎么突破重重关卡回家的?
易中海觉得脑仁都在嗡嗡作响,越想越气,手掌重重拍在桌上。
直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阴沉着脸出门上班。
刚走到前院,阎阜贵就骑着那辆破自行车截住了他。
“哟,一大爷,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阎阜贵嘴角挂着笑,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看着就来气。
“这么晚才出门,就不怕迟到扣工资?”
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打算直接无视。
阎阜贵也不尴尬,反而挺起胸膛,语气硬邦邦地抛出一句:“今晚全院开会,商量过年的事。
您早点回来,别缺席啊!”
说完,他蹬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敢私自张罗开会?
这是裸的挑衅,根本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眼看着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越来越瘪,易中海咬紧了牙。
要想翻身,必须斩草除根。
目标只有一个:肖卫国!
……
轧钢厂仓库。
秦淮茹坐立难安。
昨晚那一幕幕像电影回放,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前一秒她还被撩拨得心火乱窜,下一秒怎么就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离谱的是,她明明记得自己躺在肖卫国的被窝里。
再次睁眼,人竟然莫名其妙回到了贾家。
这中间的空档去哪了?
谁给她做的局?
“秦淮茹?秦淮茹在不在?”
外面传来叫喊声。
秦淮茹没犹豫,直接拉开门:“我在。”
原本以为是采购科的老熟人,结果一看,竟然是保卫科的干事。
她心头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找你有事。
你婆婆审讯的时候出了洋相,尿裤子了,味儿太大。
明天送几件干净衣服过来。”
说话间,大刘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
昨晚光线昏暗,他没看清这人长啥样。
今天一见,不禁咽了口唾沫。
嚯,难怪贾家那个老太婆那么宝贝这个儿媳。
这模样,这身段,确实招男人惦记。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转身就想溜。
秦淮茹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不退反进,一步挡在大刘面前。
“同志,咱院里的情况你也清楚。”
她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试探:“不知道我这婆婆,还能不能提前放出来?”
“误会。”
老警察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拍,语气里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老人家眼神不好,那晚天黑,谁还没看走眼的时候?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人扣十天半个月太过了。
拘留所里多的是真犯人,咱们得讲个轻重缓急。”
十天?
林婉心里冷笑一声。
这也叫惩罚?
简直是纵容。
……
驾驶室里,烟雾缭绕。
王队长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僵,屁股底下像是坐了针毡。
面前这位肖大科长递过来的烟,他根本不敢接,更不敢抽。
这是要命啊!科长的烟能随便碰吗?
可肖卫国动作快。
啪。
打火机火苗窜起。
“别拘谨。”
肖卫国把点燃的香烟直接塞进王队长嘴边,顺手帮他把夹着的那半截掐灭,“开了两个钟头了,提提神。
这路远,精神不能松。”
这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是不懂事,就是不给他面子。
王队长硬着头皮叼住烟,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