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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插了一嘴：“说实话，我觉得秋张也不会在乎。
达芙妮，你是没看到，她的守护神都赖着弗莱，她对弗莱的感情绝对是真的。”
“我不是怀疑秋张的感情，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你……”达芙妮欲言又止，“算了，我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你的事。”
赫敏拉过达芙妮的手：“你说吧，我和弗莱都没把你当外人。”
达芙妮看向弗莱。
“你的意见对我很重要。”弗莱说道。
“弗莱，你演出的时候看见那些在舞台
她们会像秋张一样把你的海报贴满床头。
将来你会更出名。
非法麻烦的专辑马上要在东亚上市。
下学期球探会来考察你，我毫不怀疑你能去世界杯，等你在魁地奇世界杯上飞过一圈之后，会有更多人写信到事务所来示爱。
那时候围过来的姑娘，可能比秋张更漂亮、比她更主动、比她更愿意为你放弃什么。”
弗莱盯着达芙妮，看到她拉了一下袖口。
他明白，大小姐根本没在说秋张。
达芙妮一口把茶喝掉，说话声音大了一些：
“然后呢？你就动了心。在这包里给她修个房间……”
说到这里，达芙妮捂着自己胸口，闭上了眼睛：“再送给她一条项链，或者再给她一些论文和资产。”
赫敏推了推弗莱，指了指门外，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溜了。
弗莱点点头。
达芙妮盯着茶壶，低声继续说道：
“可她从来没问你要过任何保障。
对么？我是说秋张。
她没有觉得你亏欠她。她自己选的路，她自己清楚代价。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对不对？
这样会让姑娘觉得自己和你感情不够，只能谈钱……”
达芙妮伸手去拿茶壶。
弗莱眼疾手快点了一下茶壶，把壶里换成了凉水。
达芙妮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拿起来吹了吹：
“然后是下一个、下下一个……”
“茶好喝么？”
达芙妮低着头回答道：“还行。”
她清了清嗓子：
“如果你真想让姑娘们安心，那就把话说清楚，自己说。
别用这些纸面上的东西。
还有，如果你不能给人承诺，就别让人有幻想……”
达芙妮突然抬起头来，清了清嗓子：
“最重要的是，我不但不建议你分拆股权，我建议你把股权集中起来。
等我的事结束了，我就把我的股权还给你。
你是我们……事务所的基础，你发展好了，其它人都会好的。”
弗莱拉着达芙妮往自己身边靠了靠：
“你的建议我收到了。
不过你脑子乱了。
需要我的肩膀给你靠一会儿么？”
“以朋友的身份？”
“你说了算。”
达芙妮僵硬的靠近弗莱怀里：“嗯，以朋友的身份，可别让赫敏看见，影响你们感情就不好了。她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她去上卫生间了，你有十五分钟。”
“嗯……”达芙妮埋在弗莱怀里，深呼吸。
“你好瘦啊。”
“别说话，我的心跳好快。”
“达芙妮。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尽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