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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包内,赫敏已经在弗莱怀里醒来,正任由秋张摆弄她的手腕。
至于她的那点怨气,早就在弗莱没皮没脸的插科打诨与黏糊糊的亲吻里,烟消云散了。
“好啦,没什么大事的。”
秋张用指尖挖出一块亮晶晶的魔药,细心地涂抹在赫敏手腕上,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只是稍微有点扭伤和擦伤啦。
涂上振奋药剂,再乖乖睡一觉,明天保证你又能拿着魔杖把弗莱指使得团团转了。”
赫敏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她没心思开玩笑,仰着头看了看弗莱:“那你呢?你没受伤么?”
弗莱轻柔的给赫敏理了一下头发:
“我没事,别担心我,就是一点淤青和擦伤。”
“你少来骗我!”赫敏气鼓鼓的坐起身,“我当时在二哈背上,亲眼看见那头大章鱼的触手把你裹成木乃伊了!它还抽了你好几下!”
弗莱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活动了一下肩膀:
“真还行。
等咱们彻底安全了再说吧,刚才我和九妹发现海蚀洞那边隆隆乱响,那头老章鱼可能还没死透。”
赫敏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院瞅去。
纳特正在草坪上铺设枕木,准备把特略总督石椁放上去。
她半真半假的埋怨道:
“你说你,非得去捞这玩意。
如果我们稳扎稳打,慢慢把那一整船瓷器都运上来,那该多好。
你不是缺钱么?你自己算算,整整三百六十七个大瓮,都捞上来能值多少钱?”
她指了指院子里孤零零的六个大陶瓮:
“现在可好,折腾了半天,就抢上来这么几个。
还莫名其妙的跟一头泰坦拼了命。”
“姑奶奶,快别念咒了,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弗莱一脸肉疼。
“只要一闭上眼,我脑子里全是剩下那三百多个被碎石砸成渣的大陶瓮。
那可全都是加隆啊……
不过也好,至少我们知道了泰坦也能受伤,万一以后星火真要和泰坦对上,也算是有点心理优势。”
秋张给赫敏上好药,走到弗莱身后,按住弗莱的肩膀:
“好啦,弗莱~
加隆的事先放一放,现在,请立刻脱衣服,我给你检查一下。
我听下来,
你现在觉得没事,可能是因为你的魔力在下意识的压制疼痛。
不处理会更严重的。”
弗莱大大咧咧的摇了摇头:“没事的……我都不疼。”
赫敏推了他一下:“快,脱下来让秋张检查检查,不然我可生气了。”
弗莱拗不过赫敏,只好站起身脱掉龙皮马甲和衬衣。
原本白皙的胸膛和脊背上,现在像是被打翻了颜料铺,红的、黑的、紫的、青的都绽将了出来。
大片大片的暗紫色瘀斑在皮肤下洇开。
中心处是触目惊心的黑紫色,边缘是散发着不祥的酱红和淤青色。
秋张和赫敏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梅林啊……”赫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秋张……快,你快帮帮他。怎么会这么严重……”
“大骗子,这也叫一点点淤青?
等你放松下来,这些淤青会让你再体验一遍克拉肯的重击,它们会像匈牙利树蜂尾巴一样抽你,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秋张伸手指了指药箱:“赫敏,把那个陶罐给我,里面是黄色的药膏那个。”
秋张说的没错,弗莱没看见自己的伤,只觉得无所谓,可一看见那些淤青,只感觉酸软疼痛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他咬着牙摸了摸秋张的头,坚持着说道:
“弄快一点,克拉肯随时可能追上来,到时候我还得去对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