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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她停顿了一下,润了润唇:
“万一出了事,我就藏在你包里再不出来就行了。
或者再坏一点,我真的被送进阿兹卡班,霸王也会来救虞姬的,对吧?”
龙九抬手摸了摸弗莱的脸:
“但你不行,秋张、赫敏、达芙妮都等着你呢。
听话,你把幻身咒开好,我去解决他,我尽量活捉,实在不行……”
说完龙九的手在弗莱胸膛上用力一推。
弗莱还想伸手去抓她,但龙九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融进了海水里。
他只好自己用幻身咒藏好,目光紧盯着皮尔森。
他懂,龙九要替他接过所有的脏水和因果。
这是他们当初的约定,但时至今日,龙九在他心里早就不是一把刀那么简单。
他暗自发誓,如果有一天这把刀真的折了,哪怕掀翻整个世界,他也要把她带回家。
也许是龙九游动的水流被皮尔森发现了?
皮尔森突然转过头来盯着空无一人的大海,什么也没有,他骂骂咧咧的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一只带着龙皮手套的纤纤玉手,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皮尔森那句咒骂还没吐出最后一个音节,麻木就从脖颈蔓延到了后脑,一股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色在这一刻模糊成无意义的色块。
他手中的酒瓶脱力滑落,却被龙九一脚踢向弗莱。
弗莱用了一个飞来咒稳稳的接住酒瓶,却也因此现出了身影。
皮尔森似乎是认出了弗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咯吱声,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
弗莱游到近前,皮尔森已经眼球上翻,眼睑半合,嘴巴微微张开。
泡头咒里的呼吸声也从急促变得微弱而冗长,他的身体会像一袋被抽走了骨头的沙袋。
龙九打了个手势,两人架着昏迷的皮尔森回到了那辆买菜车上。
马车厢里,酒臭、汗酸与死鱼的味道依旧浓烈。
弗莱拍了拍龙九肩上的萨维奇步枪,问道:“你怎么不用活死人药镖?”
“不能用,那会留下针孔,而且对付他?”龙九轻笑一声,“用不着。”
“那你莫名其妙踢个酒瓶过来干嘛?他好像看见我了。”
“防患于未然,万一那个酒瓶正好把垃圾堆压塌了呢?”龙九低头看了看死狗一样躺在地板上的皮尔森,“看见就看见了,死人还能指控你不成?把他弄起来。”
弗莱先是用魔杖戳破了皮尔森的泡头咒,然后指着皮尔森的脸吟唱道:
“清泉如水(Aguanti)!”
魔杖尖端四股细小的水流,调皮的旋转着浇在皮尔森脸上。
龙九好奇的问道:“咦,你以前的清泉如水不是水柱么?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绣花功夫的?”
“减小点魔力输出就行了。”弗莱把魔杖竖起来,顿时在车厢里下了一阵冷雨。
“纳特说,这样对伺候植物有好处。”
龙九笑着看着弗莱:“你不如说你是为了给小天鹅种水果硬练出来的。”
“我不否认,不过你不觉得这样很美么?”弗莱耸了耸肩唱起了歌:“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你倒是很轻松,快,别耍宝了,干活。”
弗莱皱着眉看了眼地上毫无反应的皮尔森:“他怎么还没醒?”
龙九蹲下身,翻开皮尔森的眼皮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好久没练习了,手生了,可能截断颈动脉时间太长了,你再加大点水量试试。”
“醒醒,皮尔森先生。”
弗莱冷着脸加大魔力,魔杖尖端喷出一股水箭,狠狠地打在皮尔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