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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一魔杖抽在弗莱腿上,弗莱吃痛后退。
“不行,就两针!扎脖子上,别扎龙皮马甲上,硬化的龙皮,你扎不进去。”
弗莱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正欲再次扑向龙九。
龙九不退反进,一魔杖抽在弗莱脸颊上,自己从侧翼滑铲过去,双臂拿着魔杖勒住弗莱的脖颈,双腿交叠死死锁住他的腰椎。
“秋!就是现在!”龙九嘶吼着。
弗莱疯狂挣扎,左手的雷电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龙九身上。
龙九全身剧烈颤抖,牙关咬出血丝,一头长发被电得根根竖起,但依然死死的锁住弗莱不动。
秋张扑上前,颤抖着将两只药镖从魔杖旁扎入弗莱颈侧。
药液瞬间入血。弗莱左手的雷电闪烁了几下,身体终于软了下去。
但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无意识的蹬腿踢翻了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工作台。
哗啦!
水箱倾倒,冰冷刺骨的海水携带者还在挣扎的触手劈头盖脸的砸落下来。
被电的浑身抽搐的龙九奋起最后的力量把弗莱推向秋张:“接住他!”
玻璃碎裂,触手瞬间缠上了龙九的脖颈。
虽然龙皮连体衣挡住了大部分倒钩,但触手尖端依然在那截裸露的蜜色肌肤上狠狠一蜇。
龙九忍着剧痛,龙皮手套一把攥住触手,也不处理脖颈上的倒钩,发起蛮力将其生生扯断,甩进另一侧的水箱里盖好盖子。
她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却发现外界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种诡异的麻痹感正迅速吞噬她的感官。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秋……开灯……”
龙九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
她费力地抬起手,指尖划过地板,试图去捡那些还在跳动的触手残骸。
她的动作变得不复往日的敏捷。
视线开始涣散,原本清晰的马车内饰在眼中重叠旋转,最终化作一片斑驳的影迹。
“龙姐姐,你有没有事?我还以为弗莱要掐死你。”
“我没事。”龙九坚持着站起来把水箱盖子盖好。
“把弗莱……捆好……”
龙九吐出最后一个字时,喉咙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正从脚尖蔓延而上,那种感觉并不痛苦,甚至带着一点轻松。
(王八蛋,这下……你欠我的……可不止一张床了。)
她想最后再看一眼弗莱,但视线却像被墨水晕染的宣纸,迅速归于一片虚无的黑白。
龙九的情况很诡异,她似乎失去了意识,但仍然闭着眼站着,没有倒下去。
“龙姐姐!”
秋张咬着下唇,看了看周围,现在她是马车里唯一清醒的巫师了。
她把弗莱放在一张还完好的座椅上,刚想去看看龙九的情况。
弗莱身体一抖,嘴里呢喃着:“救……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