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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它的眼睛基本上是个摆设，发育很不完全，但是它的卵巢却很发达。
……”
龙九觉得赫敏的报告枯燥极了，她看到连秋张这个拉文克劳都开始眼睛发直了。
弗莱更是一早闭着眼睛靠在墙角，把长腿架在桌子上，要不是左手一直翻转着金加隆，龙九准以为他早睡着了。
却在下一秒听到了弗莱的声音：
“卵巢？它是雌的么？”
“嗯，至少那只被炸熟了的是。”
“卵巢成熟了么？”
“没有，还没开始产卵。”
“嗯，知道了。我们抓了几条鲷鱼，它们嘴里的虫子肥大的没法进食。一会儿我陪你去找几只解剖了，看看是不是抱卵造成的。”
弗莱依旧闭着眼睛，把金加隆一把攥在手里：
“小天鹅，你在医院有什么收获？”
“啊？哦……我去晚了，去的时候目击者已经被用了一忘皆空。”
“他的情况很严重么？”赫敏眉头紧锁，“瑞德说的情况，听起来像是惊吓造成的魔力紊乱，怎么就上一忘皆空了？”
“我不知道。但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处理完了。还有，那个目击者已经被多次使用一忘皆空了，他的记忆里存在大量的断层。”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他们在系统性的掩盖这件事的真相？”
“是瑞德……”龙九说道，“我看见皮尔森和比利好几次看他的眼神行动。
他在酒吧里表现出的惊讶、愤怒，甚至那个死刑室的威胁，都是演给我们看的剧本。
他想让我们觉得，这是一个意外被揭发的丑闻。”
“不止瑞德，应该是整个沉船之城高层的共识。”弗莱捏着自己太阳穴说道，“范德比尔特有没有涉及，我不敢说，不过圣芒戈肯定是知情的。”
秋张一脸不可思议：“所以他们是特地让我们看到的？”
“不然哪有那么巧，我们昨天才到，今天厨子就忘了摘虫子？”
“我还以为范德比尔特先生和瑞德先生是好人呢，他们还给我们冰激凌吃。不过，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
“小天鹅，给你冰激凌吃的不一定是好人。隐瞒真相的也不一定是坏人。”
龙九解释道。
“他们隐瞒真相的原因很简单啊，一方面怕上面发现什么，撤销了这个收入丰厚的项目，另一方面怕城里出现大面积恐慌，没人说得清楚人在绝望的时候都会做什么。”
“那他们为什么让我们知道呢？一直隐瞒下去不是更好么？”
“我甚至怀疑什么生态调查都是蒙寇豪格的，他们可能有什么事情压不下去了，才找我们来，一定是和神奇生物有关的。”
弗莱眉头紧锁，声音低的近乎耳语。
“现在看来这个虫子没什么危害，可能只是他们拿来测试我们能力的……可能大的还在后面，可是会是什么呢？投石鱼号？还是别的……”
秋张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吓得花容失色：“那他们会不会把我们灭口啊？听说过几天德·拉·塞尔达家的人还要来……”
“别自己吓唬自己。德·拉·塞尔达在这个项目里投了大钱，我们几个还没那么值钱。”
龙九拿了块布擦拭着自己的飞刀：“至于城里的其他人……我们只要自己小心点，不难对付。”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九妹，去做一顿丰盛的圣诞大餐吧。小天鹅，你去看看三毛和二哈回来没有，开马车去买点鲸鱼奶回来，我们有白砂糖，那东西打发成奶油口感肯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