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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和秋张上海面发信，回来时已经是凌晨六点多了。
不过在这深海之下，时间的意义也不是太大。
龙九带回了幻蟒皮包，这让欧根亲王号里的生活质量瞬间有了质的飞跃。
皮包空间内的干燥温暖，远比沉船之城潮湿阴冷的卧室要迷人得多。
唯一的遗憾是这里不比方舟号，没有空间节点连接，入睡时必须留人守夜，以防在这法外之地被人顺手牵羊，落个连人带包一网打尽的下场。
更重要的是，包里的储备物资总算救了弗莱挑剔的胃。
折腾了一个通宵，弗莱心疼姑娘们，便打发她们先回包里补个安稳觉。
他自己连衣服也没换，随手找了个卧室，躺在坚硬的床上闭目养神，将皮包半揽在怀里。
平心而论，这条件比亚马逊那次好多了，至少没有蚊子。
弗莱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掠过这两个周的波折：星火影业、阴魂不散的奥地利人、九龙会耐人寻味的示好，以及还没开始调查就接连撞上的两只疑似泰坦……
思绪正乱，弗莱忽然觉得身边的床垫微微一凹。
他手臂本能地收紧，揽住了一具滑溜溜又丰若无骨的娇躯。不用睁眼，手感已经告诉他来者何人：“不睡觉，溜出来做什么？”
“你再问，我回去了。”秋张脸颊滚烫，缩进弗莱怀里。“去把灯关了。”
弗莱指尖轻动，魔杖尖的一道红光熄灭了屋内唯一的魔法光源。
黑暗中传来了背包拉链拉上的声音。
“弗莱！”秋张的声音有些慌乱。“你这样，她俩一看就知道我溜出来了。”
“傻瓜，你以为我不拉上拉链她们就不知道了？”
秋张的真丝睡衣和弗莱的龙皮马甲先后落在了地上。
“还是你想让她们听床角？”
“你才想……大变态……”
不知过了多久，弗莱在半梦半醒间，突然睁开了眼，推了推怀里瘫软的秋张：“穿衣服。喊龙九和赫敏起床，我们来客人了。”
秋张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听见楼下瑞德的大嗓门传了过来：“斯卡曼德先生，您在么？”
弗莱一边飞速扣好衬衫扣子，一边扬声应道：“等一下，瑞德先生，这就下来！”
秋张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顾不得内衣，胡乱抓在手里就裹上睡衣，一个闪身钻进了皮包。
弗莱笑着摇了摇头，穿好衣服，下楼来见瑞德：“怎么了，瑞德先生，发生了什么？来催生意么？我的船的5天后才能回来。”
“我现在可没心思管那个。你得看看这个。”瑞德手里拿了一个油腻腻的布包。
“一条……炸鲷鱼？你是给我送早餐的？”
“现在下午一点了，弗莱。”瑞德没心情在时间上做纠缠，伸手捏开了鱼嘴。
弗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鱼嘴里没有舌头！
更确切的说法是，在鱼应该长舌头的部位上长了一只介于白色和粉红色之间的虫子。
弗莱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虫子都是六条腿的，而这只，他数了一下……有1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