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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又懂了？”龙九有些意外地斜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连撒豆成兵都觉得是传说么？”
“那《水浒传》我还是看过的。”弗莱讪笑着打了个哈哈。“我可是中国通。”
“不止如此，三十六是卡巴拉里隐士的人数，而七十二正好对应所罗门七十二魔神。”赫敏职业病又犯了，“弗莱，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不能再把神话完全当故事听了。他们一定有内在联系的。”
弗莱阴阳怪气的拖着长音，接过了话头，以免赫敏开始长篇大论:
“是的，世界各地的魔法不过是盲人摸象，要从各个角度去了解它才能认识魔法的本质。”
“你们别争了，快来看看这个！”秋张在影壁背面惊呼出声。
龙九介绍道：“这九龙壁背后是十二生肖。据说是龙亲自设计的。”
中央依旧是那条威严的坐龙，其余十一个生肖像众星捧月般环绕。
弗莱捏了一下秋张的小脸：“你怎么也一惊一惊的？你不是和你爸妈来过这儿吗？”
“我以前走的是公共通道，直接就进集市了，没来过这个九龙会的中转厅。”秋张盯着那个图案，眉头微蹙，“你看这条蛇，是不是有些奇怪？”
“蛇”的位置上，并不是简单的灵蛇盘踞，而是两条蛇像双螺旋一样相互缠绕的形象。
“赫尔墨斯双蛇杖嘛，医疗和商业的象征，没什么奇怪的。”赫敏随口应道。
赫敏这一说，弗莱反而皱起了眉头：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中国文化里是没有这个说法的。
这里是中国魔法界的中心，却出现了这种典型的西方魔法风格的图案，就像在霍格沃茨礼堂挂一副八骏图一样违和。”
赫敏后退了一步，托着下巴，审视着九龙壁：“嗯，的确，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融合了黄道十二宫逻辑的布局。”
“龙移到了中心，然后额外的一条蛇补上了位置……”弗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不知不觉间又开始疼了。“嗯……你是对的，这个九龙壁应该是一个西方人设计的，最起码背面这一面是。”
龙九听得有些发懵，她环顾了一圈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影壁，有些迟疑地摇摇头：“这面十二生肖，的确和常见的不一样。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龙是西方人的说法。在会里，龙就是天。”
“赫敏，把它记在你的小本本上就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想明白了呢。九龙会现在对我们好得有些过分，咱们没必要这时候去掀人家的老底。”
弗莱双手托着赫敏的脸，额头顶着额头说道：
“今晚，我不想考虑魔法本质，甚至不想动一丁点脑子，我只想和你们三位漂亮姑娘来一场纯粹的约会，好不好？”
“弗莱你这个好色的贪心鬼，谁约会是一次和三个人约的？”赫敏娇嗔着瞪了他一眼，顺势在他的龙皮靴子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脚，“不过……算你欠我一次，我们成交了。”
秋张在一旁听得心头雀跃，本能地挽住了弗莱的胳膊，却猛地想起这里还有正宫在场，又红着脸有些羞涩地把手缩了回来。
龙九撞了一下弗莱的肩膀：“走吧，我带你们去集市，去看看香港的巫师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