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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张站在弗莱卧室门前,指尖抵着木板,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几次抬起手,却又颓然放下。
门却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拉开了。
“我感应不到泰坦是一回事,”龙九出现在门后,神色如常地伸手拉好龙皮连体衣领口的拉链,指尖顺势盖住锁骨处的红痕,“但要抓住一只偷听墙角的小天鹅,还是绰绰有余的。进去吧,那头发情的混蛋龙发泄完了。”
秋张抬眼去看龙九,眼角的媚意,脖颈上尚未褪去的红晕,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龙九身上挪开,可局促的神色还是出卖了她,只能强撑着语气开口:“弗莱,刚才我在观察台上看见一艘挂着德·拉·塞尔达家双头鹰纹章的魔法船。
“什么船?迪克看过了吗?”屋里传出弗莱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些。
“比我们的船略长,却宽出三四倍,远远瞧着像只漂在海上的巨大木桶。迪克说那是马尼拉大帆船。”
秋张顺着开着的门缝,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弗莱赤裸的上半身上,又像被烫到一般收回,那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满是指痕。
“赫敏说不用管他们,他们这种时候绝不敢动手的。”
“她说的没错,那群西班牙人就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真要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下亮剑,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弗莱靠在床头,对着门口招了招手,“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别在门口罚站了。”
弗莱这一起身,被子又向下滑了些,露出小腹精壮的线条。
秋张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弗莱。
毕竟是第一次,哪怕心里再想,面子上也总归有些抹不开。
龙九看得清楚,轻笑一声,在秋张还没反应过来时,顺手推了她的后背一把,直接将这只僵硬的小天鹅送进了屋里:“这时候还害羞个什么劲儿?你们聊,我去看看纳特把小天鹅的窝修成什么样了。”
随着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扣死,秋张站在原地,心中绝望与期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溺毙。
弗莱笑眯眯的盯着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变出一条崭新的湖蓝色羊绒围巾,对着她晃了晃:“来,送你的。昨天你的围巾划破了,再送你一条。”
秋张看着那熟悉的款式,不同的颜色,愣了半晌才呐呐开口:“你到底……到底买了多少条一样的围巾?”
“那你别管,总之你这辈子的围巾,我都提前承包了。”弗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揽在床边坐下,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痒痒的,“张小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艘船一旦起航,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秋张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顺势靠进弗莱胸膛,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对我……轻点……”
有道是,可怜数滴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弗莱略显疲态地走下旋梯,端起书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一饮而尽。
“嘿!那是我刚泡好的!”赫敏从大部头的古籍中抬起头,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却没真的动怒,只是用羽毛笔杆敲了敲桌面,“哟,大情圣终于舍得下楼了?我还以为你要在上面冬眠到香港呢。”
“渴得厉害。”弗莱心虚地抹了抹嘴角的茶渍,试图生硬地转开话题,“咱们到哪了?听秋张说刚才撞见了一条西班牙的大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