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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早餐的时候，我还在和蒂娜一起嘲笑纽特当年是如何在学校被称作“炸厕所的獾”的。”
邓布利多剥开一块糖塞进嘴里，眼神里透着一丝怀念。
“结果不到中午，我就接到了米勒娃的猫头鹰，她说学校里的排污系统被人整个炸掉了。我立刻就往回赶。可我刚从壁炉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拍干净长袍上的灰，就看到了黑湖上那个足以吞没一艘战舰的巨大漩涡。”
“教授……壁炉里……”赫敏壮着胆子打断道，“您说您奔波了500英里，是指……用飞路粉飞了500英里？”
“不然呢，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有些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腰椎，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难道还能骑着扫帚在苏格兰的高空飞上一上午？那对我这把胡子来说简直是场灾难。”
秋张原本一直维持着江南女子的端庄，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她侧过身去，用袖口遮住嘴偷偷地笑了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
“张小姐，不用这么淑女。”邓布利多调皮地摊了摊手，“你可以放开了嘲笑我，在蒂娜那儿我已经承受了足够的打击，我想我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巨怪还要强一点。”
弗莱没理会老头子的插科打诨，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问题：“你是故意离开学校的？”
“总得给地鼠点希望，地鼠才会冒头，不是吗？”邓布利多收起了笑容，靠在沙发背上，直视着弗莱。
“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弗莱猛地坐直了身体，有些气恼地挥了挥手，“龙九要是提前过来，根本不用搞得这么鸡飞狗跳。或者至少你让教授们躲开些，我也就不至于为了声东击西而去炸喷泉了。”
“那样的话，他不会上当的，弗莱。”邓布利多轻叹一口气，“虚假的舞台演不出真实的话剧，里德尔比你想象中要疑神疑鬼得多。”
“所以……学校里的污水管真的是你炸的？”秋张止住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弗莱。
“那是意外，我炸错了位置。”弗莱没好气地白了秋张一眼，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本来是想通过清水管炸开院子里那个双足飞龙喷泉，好引开教授们的注意力，谁知道我们到了地方发现那里有四根一模一样的铜管。”
达芙妮优雅地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秋张身边，顺手给弗莱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靠垫：“午饭我已经安排家养小精灵送过来了，应该很快就到。校长，既然您在这里，我想确认一下，您不会是来和弗莱要赔偿的吧？毕竟他家的事务所里可还有您一半的股份。”
“哦，格林格拉斯小姐，每个月的报表我都会看，你照顾加隆的本事可比那几个斯卡曼德和格兰杰加起来都强。”邓布利多给了达芙妮一个安心的微笑，“别担心赔偿的问题，我们尊敬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已经慷慨地答应，由他个人出资重新修葺升级学校的所有排污系统，甚至包括翻新公共盥洗室。”
“为什么？”四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连赫敏都停下了揉布偶的手。
“因为弗莱曾经告诉我，那个笔记本——就是你们今天毁掉的那个，是卢修斯亲手塞在金妮·韦斯莱的旧书里的。”邓布利多调皮的眨了眨眼，“今天回来后，我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配合哈利诈了他一下。效果出奇的好。”
他转过头，对着弗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顺便说一句，哈利在刚才的博弈中让马尔福先生失去了一位对他非常不满的家养小精灵。纽特和蒂娜一直跟我抱怨农场大得打理不过来，我就推荐那个叫多比的小家伙去你家工作了。我想，你奶奶会喜欢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