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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石门无声侧滑而开,三个人鱼贯而入。
书房里的场面让达芙妮始料未及:两只巨大的梵天鸡在书房里昂首阔步的散步,小眼镜正骑在其中一只鸡身上,挥舞着一支羽毛笔,像骑士一样冲锋。
“安静一点,大公鸡、大母鸡,到窝里去,乖,对就是这样。”
赫敏伸手抓住小眼镜的脖颈,随手放在书桌上,却不小心压到了桌子上的墨水蛙,一股蓝色的墨水噗的射向半空。
赫敏眼疾手快,一个无声咒定住了那团墨水,随即不动声色的把墨水送进了废纸篓。
“别介意,达芙妮,这就是斯卡曼德家的风格,鸡飞狗跳的。”
“呃……我看那两只鸡好像都是公鸡?”达芙妮不确定的问道,毕竟赫敏和弗莱在生物学上比她权威的多。
“什么?哦,当然。但赫敏说叫大公鸡和大公鸡太难听了。”弗莱指着两只鸡说道,“那只黑毛的叫大公鸡,那只白毛的叫大母鸡,只是名字而已,他们都是公的。”
达芙妮努力忍住没让自己翻一个白眼。
“喔噢,所以弗莱你真的是斯莱特林的传人?还有梅林?”
达芙妮指着墙上的一张魔法挂毯,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份魔法谱系图。最上方是塞普提摩斯·皮扎诺,沿着树状图依次向下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梅林·安布罗修斯,最
那是老鬼消失之前绣上的,天知道他怎么知道弗莱的名字的。
“那天我问你,你的戒指是不是真的,你还跟我故弄玄虚!”
“我跟你说诚实是斯卡曼德的美德,我可没骗你。”
弗莱用魔杖点了一下魔药工作台,一小撮咖啡豆自动飞到了研钵里开始研磨、冲泡。
“可你说话那个语气,感觉上就是那玩意是你伪造的。”达芙妮接过咖啡,轻轻的啜了一口,“谢谢你,弗莱。这套研钵虽然保存的很好,但是从工艺上看是十一世纪的哥布林金制品,你拿来煮咖啡,真是暴殄天物。”
“说正事吧。”赫敏把那沓厚厚的报表放在茶几上,“事务所和你合作了几个月了,达芙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斯卡曼德家有一些资源,但是经济状况运作的不好,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很多,我们需要有人帮我们把加隆运转起来。”
达芙妮接过报表,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来回摆动着,周边四五只羽毛笔和羊皮纸一起漂浮着,进行疯狂的验算。
“你会这个么?”弗莱小声问赫敏。
“我真希望我会。我听说这叫叠加数字占卜,很要天赋的。”
“是不是像跳大神的?”
赫敏轻轻的肘了弗莱一下。
两个小时以后,达芙妮抬起头来,一巴掌摁在那沓厚厚的报表上。
“总而言之,弗莱,你们家是抱着金饭碗,在要饭!背后还有个无底洞。你有没有发现,低端神奇动物材料上,你们农场的市场份额越来越低了。比如月痴兽的毛,九龙会的报价比你们的低一成。尽管他们的东西来路有问题,可是就连刚刚涉足这个行业的德·拉·塞尔达家都比你们低三个点。“
“那没办法,农场就爷爷一个人在照顾,再扩大生产的话他就忙不过来了。而且爷爷坚持要让月痴兽们过得快乐。”
“那就把这些不赚钱的东西砍掉,弗莱。看看你们的报表吧,最赚钱的是我给你的劲凉分红,其次是非法麻烦乐队的版税,我都不知道这个乐队是你们事务所旗下的。”达芙妮不满的挥舞了一下报表,“暑假表演了一次,出了专辑就消失了!大家想找这个乐队演出,都不知道去哪找!第三是振奋药剂和换头兽胶水的零售收入。第四是我爸爸从你那买的那头黑翼豹……”
“呃,达芙妮,那乐队主唱是我,我在这上学,没办法表演的。”弗莱躺在一个地垫上舒服的看着一本泛黄的羊皮纸书。“还有,你能不能说得简短一点?”
“弗莱,你得明白,巫师界的市场不是靠魔法赢回来的,是靠垄断欲望赢回来的。”
达芙妮站在那堆漂浮的羊皮纸中间,火光映照着她冷静的脸庞。
“你让纽特爷爷在农场里辛苦收集月痴兽毛,结果只能卖给那些制作廉价长袍的作坊?简直是疯了。我们要用那些更稀少哪怕更硬的毛编进晚礼服里,告诉那些纯血夫人,这上面附带着魔法的祝福,一件就要卖五十加隆。至于那支非法麻烦乐队,如果我是主唱,我绝不会让它在出了一张专辑后就销声匿迹。我会让全欧洲的每一间酒馆都挂满你的海报,哪怕你人在霍格沃茨,你的声音也要统治他们的耳朵。”
弗莱从地垫上抬起头,嘴里还衔着半块茶饼:“所以……我就负责负责帅,剩下的你来?”
“不。”达芙妮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你负责强大,我负责让这种强大变得……昂贵。”
“所以,你加入了?”赫敏放下手里的书,在地垫上坐直了身体。
“我不白干,我要做你们合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