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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如果我说我掉进了时间缝隙,您会给我加分吗?”
“我会给你加刑。”斯内普停在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马库斯已经在里面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希望你的飞行技巧,能像你编瞎话的能力一样出色,否则……我并不介意在校医院给格兰杰小姐找一个邻居。”
“看起来马库斯·弗林特的时间观点也不怎么样,我应该只迟到了十分钟。”
“哼,伶牙俐齿。”斯内普微微眯起眼睛,逼近了一步:“你今天翘掉了我的魔药课,斯卡曼德。我并不关心你是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摆弄你那些所谓的秘密,但如果你在下周的缩身药剂报告上拿不到一个能塞住我嘴的O,我保证你的期末成绩单上会由于一个刺眼的T而显得格外出彩。”
“放心吧,教授,一个O而已,我保证,这次不会把坩埚搞炸。倒是你别老板着脸,老的快,男人三十一朵花,别老在一棵树上吊死。”
斯内普的手猛地攥紧了袖子里的魔杖。
但紧接着,他看着弗莱那双清澈且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睛,翻涌的怒火竟然被一种莫名的荒诞感给扑灭了。
“斯卡曼德,如果你的魔药水平能有你嘴上功夫的一半,我就不用每天面对你那充满废话的羊皮纸发愁了。”斯内普冷冷地收回目光,“收起你那廉价的感伤。如果你真的关心我的健康,就滚去球场,用你的扫帚把格兰芬多那些自大的狮子从天上撞下来。”
弗莱耸了耸肩,大步越过斯内普。
“等等,那枚戒指……不是仿造的?”斯内普的声音变得比刚才还要低,“你是从哪弄到的?”
“如假包换,这是……一个……长辈送的。”弗莱迎着斯内普的目光,没有退缩,“他说这东西能让我更好地领导这些小蛇。”
斯内普那双终年冰封的眼睛里,此时竟破天荒地划过一丝欣慰,虽然那抹神色快得像是幻觉。
“领导?”斯内普冷哼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刻薄的面孔,“如果你连等会儿那颗游走球都领导不好,我会亲自把你从扫帚上踹下来,省得你丢了斯莱特林以及那枚戒指的脸。”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球场走去,黑袍在身后翻涌如浪。
“听着,斯卡曼德。弗林特是个只会用肌肉思考的蠢货。我特批你进队,不是为了让你去充当他那拙劣战术里的炮灰。”斯内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别让我在看台上看到你像个纳威·隆巴顿一样在天上打转。”
“当然,教授。”弗莱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你知道的,我天生……就会飞。”
弗莱悠闲地溜达进魁地奇球场,弗林特正在进行一场战争动员。
他正站在装备箱上,喷着唾沫星子,手里挥舞着扫帚柄,活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听着!你们这群没种的鼻涕虫!”弗林特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去年!就在去年!我们被那个戴眼镜的波特,像耍猴一样耍了!他甚至是用嘴抓住的金色飞贼!我们的学院杯没了!我们的尊严被踩进了黑湖的烂泥里!”
他猛地一跺脚,装备箱发出一声破碎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