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何不舍得?”祁苍珩顺势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贴在她脖颈间轻蹭,“她是你挑出来的刀,替你护着天下女子,朕自然要给她足够锋利的鞘。”
“油嘴滑舌。”
“对自己的发妻,算什么油嘴滑舌?”祁苍珩低笑,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太医今早的脉案朕看过了,说你气血充盈,底子补得极好。”
玉梦娇耳根微红,推了他一把,“承安还在偏殿呢,仔细让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他是太子,早晚要知道他父皇有多疼他母后。”祁苍珩不仅没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这般安宁的日子过了小半月,天边便落了第一场冬雪。
碎玉般的雪花覆满了重重红墙,依兰殿内早早生上了地龙,温暖如春。
两岁出头的祁跃穿着一身红绫短袄,像个滚圆的小福娃娃,摇摇晃晃地在铺满厚毯的地上追着木陀螺跑。
玉锦澈一身月白儒衫,坐在窗边看着书,时不时抬眼护着跑得跌跌撞撞的小外甥,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已有了几分沉稳气度。
“舅舅……抱!”
小承安摔了个屁股蹲,也不哭,仰着那张与祁苍珩生得极像的精致小脸,张开胖乎乎的胳膊撒娇。
玉锦澈无奈失笑,放下书卷将他捞进怀里,“太子殿下,刚刚教你的千字文,背到哪儿了?”
“天地……玄黄!”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引得满殿宫人忍俊不禁。
玉梦娇端着一碟刚出炉的桂花软酪走进来,瞧见这一幕,眼底尽是温柔。
“阿澈,休沐便好好歇歇,别整日逼着他认字,他才多大。”
玉锦澈接过软酪,先喂了外甥一小口,才笑道,“阿姐,傅太傅说了,太子殿下聪慧过人,三岁前识百字轻而易举,若是怠惰了,反倒是浪费了这般天资。”
“傅太傅那是拿教状元的法子教他。”玉梦娇坐在一旁,用帕子擦去儿子嘴角的糖渣,“我只盼他平安顺遂,莫要像他父皇当年那样吃尽苦头便是。”
可弟弟急切如此,她不好多说什么。
没多久,太后便过来了。
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落在坤宁宫的软席上。
小祁跃滚在厚毯上,胖乎乎的小手里攥着九连环,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词句,一会儿喊“娘”,一会儿喊“父”。
太后坐在一侧的高背椅上,手里拨弄着佛珠,满脸是笑,连眼角的褶子里都透着慈和。
“这孩子随了苍珩的小时候,手劲大,皮实。”
太后抿了口清茶,目光落在小家伙身上舍不得挪开。
玉梦娇在一旁剥着橘子,撕去白络,细致地递了一瓣过去,“母后尝尝,南边新贡的蜜橘,不酸。”
太后接过来吃了,满意地点头,“甜,如今这宫里啊,哀家住着才算顺心,往年那些七弯八绕的烂心肠事,如今一件没有,苍珩在前头忙着国事,你替他管着后院,这日子清明。”
“后院安稳,他前朝才能松口气。”玉梦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