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娘娘,”晚晴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奴婢这几日听宫外的人说,朝堂上……有些大臣,又开始议论了。”
玉梦娇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色平静,“议论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不就是那些老生常谈。”晚晴撇了撇嘴,一脸不忿,“说陛下登基两月,后宫空虚,于国本无益,不利于开枝散叶,说什么……说什么您虽是皇后,但终究……”
她不敢再说下去。
后面的话,无非还是拿她的出身做文章。
“说我一个人,霸占着陛下,是妒妇,是祸水,对吗?”玉梦娇替她说了出来,语气淡得听不出喜怒。
晚晴低下头,“他们就是嫉妒!嫉妒陛下心里只有您一个!一群老顽固,懂什么!”
玉梦娇笑了笑,没再接话。
她知道,这不是嫉妒,这是政治。
皇帝的婚姻,从来都不只关乎情爱。绵延子嗣,平衡朝堂势力,安抚肱骨重臣,这些都是帝王必须考虑的。
祁苍珩能用雷霆手段压下他们一次,却堵不住这天下所有人的悠悠之口。
只要她一天没有子嗣,只要这后宫一天不开,劝谏的奏折,就只会如雪片般,源源不断地飞向御书房。
“不说这些了。”玉梦娇将账册合上,站起身,“我去御书房看看陛下,晚膳想吃些清淡的,你去御膳房说一声。”
“是,娘娘。”
……
御书房内,气氛冷凝如冰。
祁苍珩靠在龙椅上,俊美的脸上结着一层寒霜,一双凤目里,是毫不掩饰的戾气和烦躁。
小林子垂手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地上,几本奏折被狠狠地摔在金砖上,散落开来。
玉梦娇走进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挥手示意小林子退下,缓步走了过去,拾起地上一本奏折。
只扫了一眼,她便明白了祁苍珩为何动怒。
那上面用工整的馆阁体,引经据典,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核心意思却只有一个——恳请陛下广纳后妃,充盈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谁惹我们的陛下生这么大气?”玉梦娇将奏折放回桌上,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按揉着紧绷的额角。
祁苍珩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些,他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前,将她带入怀中。
“一群吃饱了撑着,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他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玉梦娇顺势坐在他腿上,目光扫过御案上那高高摞起的一摞奏折,每一本的封皮上,都隐约能看到“礼部”、“宗正寺”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