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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天色阴沉得像傍晚提前降临。
王晓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翻滚的黑云,眉头微皱:“气象台说今晚有暴雨。”
“暴雨?”林清颜从沙发上蹦起来,“那是不是又要停电了?”
“概率约37%。”赵雨薇盯着平板,“根据云层厚度和风速计算,今晚八点到十点之间,有可能出现短暂停电。”
柳红妆伸了个懒腰:“停电也不怕,我们有蜡烛,有手电筒,还有——清颜的魔术!”
林清颜得意:“对!我最近新练了一个‘黑暗中发光’的魔术!”
众人沉默。
慕容轻语委婉地说:“清颜,那个魔术你练了几次?”
“三次!”
“成功了几次?”
林清颜想了想:“一次……一半成功……”
“一半成功是什么意思?”
“就是……发光了,但发的是绿光,看起来有点吓人。”
众人又沉默了。
王清欢淡淡说:“可以当鬼故事讲。”
林清颜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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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风呜呜地吹,把院子里的树吹得东倒西歪。
八个人围坐在客厅里,点着几盏应急灯,暖黄的光晕照着每个人的脸。
林清颜抱着那只白鸽——上次那只,她舍不得还,又买回来了——缩在沙发上,有点紧张:“这风好吓人。”
“没事。”柳红妆拍拍她的肩,“房子结实着呢。”
话音刚落,灯灭了。
整个别墅陷入黑暗。
“啊——!”林清颜尖叫。
应急灯自动亮起,发出略显昏黄的光。
赵雨薇看着平板:“备用电源已启动。供电部门预计,两小时内恢复。”
“还好只有两小时。”柳红妆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窗外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下了。
众人凑到窗前看,借着应急灯的光,隐约看见院子里的老槐树倒了一半,砸在了后院的药圃上。
慕容轻语脸色一变:“我的药圃!”
她抓起一把伞就要往外冲。
“轻语!”王晓东拉住她,“现在出去太危险!”
“可是那些药材……”慕容轻语急了,“有些是我种了三年的!”
王晓东看着她焦急的脸,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陪你去。”
“我也去!”柳红妆拿起鞭子。
“我也去!”林清颜放下鸽子。
王清欢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剑:“我开路。”
萧寒霜站起来,沉声道:“一起去。互相照应。”
于是,八个人穿上雨衣,拿着手电筒,冲进暴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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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大得像有人在头顶泼水。
手电筒的光在雨幕中显得很微弱,只能照亮眼前几步远。王清欢走在最前面,剑气外放,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大部分风雨。
慕容轻语紧紧跟在后面,看着那片被砸毁的药圃,心都在滴血。
老槐树的枝干压垮了大半个药圃,那些她精心培育了三年的药材,有的被压断,有的被连根拔起,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凄惨。
“我的……”她蹲下来,颤抖着手去扶一株被压弯的草药。
“轻语。”王晓东在她旁边蹲下,帮她扶起那株草药,“还能救吗?”
慕容轻语仔细看了看,点头:“根还在,应该能活。”
柳红妆已经拿着鞭子,开始清理那些细小的枝干。林清颜在旁边帮忙,虽然帮的是倒忙——她把一株完好的草药当成了杂草拔了。
“清颜!那个是好的!”赵雨霏喊。
林清颜低头一看,讪讪地把那株草药重新种回去:“对不起对不起……”
王清欢用剑气切开粗大的枝干,方便搬运。赵雨薇在旁边用手电筒照着,同时用手机记录着损坏情况——职业病。
萧寒霜站在一旁,真气外放,为众人挡住最猛烈的风雨。
赵雨霏和柳红妆负责搬运清理出来的枝干。
半个小时后,药圃终于清理干净。
慕容轻语一株一株地检查那些药材,有的扶正,有的重新栽种,有的只能忍痛放弃。
她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手上全是泥,但她的动作依旧轻柔而专注。
王晓东在她旁边帮忙,递工具,扶药材,偶尔递毛巾擦擦她脸上的雨水。
“轻语,”他轻声说,“先回去吧,明天再弄。”
慕容轻语摇摇头:“这些刚扶起来的,不及时固定,还会倒。”
她指着几株比较脆弱的:“需要支架。”
“我去找!”林清颜立刻跑去找。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堆竹竿回来:“这些够吗?”
慕容轻语看了看,点头:“够了。”
于是,众人又开始搭支架。
林清颜绑支架的时候,把自己和竹子绑在了一起。柳红妆笑她,结果自己也被竹子绊了一跤。赵雨霏小心翼翼地帮忙,脸被雨水冲得发白。王清欢的剑气精准地削着竹竿,每一根都一样长。赵雨薇用手电筒照着,同时记录着每一步。萧寒霜依旧站在风雨中,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出。
又过了半小时,所有脆弱的药材都被固定好了。
慕容轻语站起来,看着这片重新整理过的药圃,长长地舒了口气。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林清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柳红妆也笑:“对,一家人!”
慕容轻语看着她们,眼眶红了。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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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八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赵雨霏赶紧去煮姜汤,慕容轻语去准备热水和毛巾。林清颜一边打喷嚏一边抱着鸽子取暖——鸽子也被淋湿了,可怜巴巴地缩在她怀里。
王晓东换了干衣服出来,看见慕容轻语正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湿着,手里捧着一杯热姜汤,望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