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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语气那神情，绝不是小事，否则也不会藏着掖着。
“待会儿出去转转？”
“行。”
古潇誉端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脸上挂着笑：“先吃点水果。”
我叉起一块递到妈嘴边：“甜吧？我挑的。”
她嚼了嚼：“还行。”
我不信，自己连吃几块：“明明很甜啊。
对了潇誉哥，待会儿我们逛街，你去不去？”
他慢悠悠吃着西瓜，语气平稳：“当然去，难不成你们走着去？”
上楼换了条米色无袖中长裙，肩上挂了只同色挎包，挽着妈的手上了车。
车子停在A市市中心。
拽着她挤进人流涌动的步行街，找了家服装店。
“妈，这件旗袍你喜不喜欢？挺适合你的。”
我拎起一件黑色复古款，上面的纹样古典雅致，觉得她穿上一定好看。
她点了点头。
我把她推进试衣间：“快去快去。”
门关上，我回头看了一眼。
古潇誉就站在不远处，步子迈得从容又带点气势，朝我走过来：“我在车上等你们，想回去了打电话。”
我眨眨眼，想了想也是。
我俩母女逛街，他这么个大帅哥跟着确实不合适：“好。”
等他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妈从试衣间出来了。
整个人像换了个人。
盘起的晚宴发髻配上那旗袍，活脱脱是个端庄的贵妇。
腰身还是当年的曲线，皮肤白得亮眼。
我连连点头：“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看。
买了！”
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盯着镜子里的人看，脸上竟露出一丝少女的羞涩。
这我真没想到。
“小亦，穿这个真合适吗？”
“当然合适，跟你太配了。
就这么穿着吧。”
我走去收银台结了账。
搁以前那个穷得只够养活自己的我，这件旗袍打完八折还得两千多，非得饿上一两个月才敢下手。
好在上次月灏发的工资还剩不少。
有钱在手，买东西真不觉得贵，还特别爽。
从头逛到尾，整条步行街花了个把小时。
我跟老妈手里的袋子一个比一个多，胳膊都快挂断了。
“妈，您还缺啥不？您闺女现在可有钱了，随便买！”
我笑得开朗。
老妈翻了个白眼：“就你能耐，啥都买，花钱没个节制。
以后谁娶你啊，养得起你这种败家玩意儿？腿都快废了，走，回去。”
我嘿嘿笑了两声，掏出手机，手指头费劲地拨通古潇誉的号。
“潇誉哥，我们在街尾那个鞋店门口，嗯对对，东西太多了，你过来搭把手。”
电话刚撂，我余光扫到旁边一家奶茶店，嘴唇抿了抿。
“妈，您想喝点啥？”
“椰奶，啥也别加。”
我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搁，小跑过去。
渴得嗓子都要冒烟。
等我端着一大杯奶昔，边走边喝往回走，两个打扮挺时髦的女孩从我身边经过。
我下意识多瞟了一眼，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股气息，怪得很。
我说不上来是啥，就是跟平时碰到的不一样，一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感觉。
还没等我走到老妈那边，古潇誉的车已经停在了鞋店门口。
东西塞进后备箱，我把椰奶递给老妈，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救命啊！！”
我回头，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根本看不清里头到底出了啥事。
好奇心上来，我抬腿就朝那边跑。
“妈，你们先在车上等我一下！”
挤进人堆，费了好大劲，我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是那俩女孩。
其中一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恐，嘴角还在往外吐白沫。
眼眶鼓着，发黑，跟刚才判若两人。
整个眼窝深深凹下去，像饿了很久的皮包骨。
更离谱的是，她两只手攥成爪子状，指甲全变得乌黑。
我记得清楚，她之前染的是红色指甲油，旁边那个女孩染的是蓝色，那颜色特别扎眼，我不可能记错。
当时就是因为那股怪异的气息，我才多看了她们几眼。
她那手指弯曲得像鹰爪抓猎物时的姿态，像是死前挣扎过的样子。
脸颊两边同样凹陷进去，整张脸白得吓人，看得周围不少人直打哆嗦。
另一个女孩不停地喊她名字，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救护车赶到，医生当场就下了结论——人已经没了。
而且**僵硬的速度快得离谱。
从出事到医生到现场，绝对不超过十五分钟。
市医院离这里也近，救护车五分钟就开到了。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那姑娘的身体硬得跟铁板似的。
急救人员去掰她的手指，根本掰不动。
五个指头，齐齐锁成个鹰爪状，死攥着，眼皮也是半掀开，怎么合都合不上。
救护车呜呜叫着开走了，围观的人群却炸开了锅。
“这啥毛病？羊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