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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家姑娘也精着呢。
一听家里背着三个拖油瓶，哪怕馋她的身子，也得掂量掂量口袋。
如今连填饱肚子都难。
谁愿意白养这几个祖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况且何大清还有两下子。
那种独特的滋味，让她有些上瘾。
甚至觉得离了这糟老头子，日子都没滋味。
她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行吧，听你的。”
“不过嘛……”
“总得给我补补吧。”
“毕竟名声受损，精神损失费不能少。”
“全院人都盯着呢，我这张脸往哪搁。”
何大清听着后面的数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真是吃干抹净不认账。
趁机敲竹杠的本事一流。
真当自己是**？
但他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略作思索后，他慢悠悠开口：“好商量。”
“回头给你带两根猪尾巴回去。”
“炖汤喝正好。”
“那玩意儿胶原蛋白多，美容养颜。”
秦淮茹原本期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秦京茹手里的铁勺猛地一顿。
又是猪尾巴？
这都第几回了？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能不能有点新意？
哪怕是块带肥的五花肉，也比这玩意儿强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翻白眼的冲动。
“何叔，您这也太抠搜了。”
“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我还饿着肚子呢。”
“这点诚意，可不够看。”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慢悠悠地晃着腿，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闹脾气的猫。
“姑娘家家的，胃口别太大。”
“猪身上就那一条尾巴。”
“你想吃全乎的？”
“得去肉联厂找厂长批条子。”
“我是何大清。”
“不是开屠宰场的。”
“没那个渠道。”
“再加一根？”
“最多就这根了。”
秦淮茹冷笑一声。
“何叔，您这话说的。”
“您家里条件这么好。”
“怎么对我这么苛刻？”
“行吧。”
“既然您这么不愿意。”
“那我喊秦京茹过来。”
“把她亲眼看见的事儿。”
“原原本本告诉二大妈。”
“让她评评理。”
“看看您是怎么欺负我的。”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何大清非但没慌，反而乐出声来。
正合我意。
省得我再费口舌教育这小丫头。
有些道理，总得有人点破。
没人能天生懂事。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只要你拉得下脸。”
“我不介意。”
“京茹。”
“别躲在墙角**了。”
“出来吧。”
“想听就大大方方听。”
“关起门来算什么事？”
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吸气声。
秦京茹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脏狂跳。
怎么可能？
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居然被这老头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进屋。
厨房也没装**。
难道……刚才那一瞥？
她手指颤抖，缓缓放下勺子。
把炒锅推到灶台一边。
小步挪到客厅门口。
脸上烧得厉害。
秦淮茹这下彻底傻眼了。
刚才就是随口放个狠话。
没想到这姓何的，竟然真敢叫人出来。
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种话也能当众说出口？
他的脸皮是铁打的吗？
羞耻二字，大概不在他的字典里。
秦淮茹脸颊涨红，手足无措地摆摆手。
“京茹，回去。”
“这里没你的事。”
“别瞎凑热闹。”
“去做饭。”
转头看向何大清，声音压低。
“何叔，咱们进去谈。”
“这里人多眼杂。”
何大清却纹丝不动。
甚至还冲秦京茹眨了眨眼。
示意她把大门敞开。